来。”
“好。”
他们面对面睡觉。
小脚丫伸到迟泽周腿间取暖。
或者哥哥的衣服下、肚皮上。
他们倚靠着彼此渡过一个又一个重耗。
直到送走云母。
再到看着爸爸从病倒如山来,到一家三口互相支撑,轮流给爸爸送饭,陪着爸爸好起来。
无数寂静的夜晚。
少女在少年耳边窃窃私语。
“哥哥,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会。"斩钉截铁。
白驹过隙。
“哥哥,今天老师夸我了。说我作文写的真棒。”“写的什么?”
“《我的哥哥》”
“那别人写的是什么?”
“《我的妈妈》。”
“主题是什么?”
“关于母爱。”
他不言语了。
又是一段时间后。
她成了大姑娘。
来了初潮。
她一如既往的拿着枕头趁着爸爸休息后,熟能生巧地跑到哥哥的房间去。他在里间洗澡。
等到他洗完出来后,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拍拍旁边的空位。床单是新洗过的,除了哥哥的味道,还有阳光洁净的清新。
“哥哥,上来呀。"少女眼眸清亮,脸颊如桃花。那是一个初初长开的少女,轻微一笑,都是倾城的绝色。这一次,他迟疑了。
因为在洗澡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的生理反应。他对这样的反应即陌生又试探。
有些事情,男孩不用教。
因为男孩有着最原始的本能。
没过多久,一股无法言喻的过瘾在四肢百骸抒发。要结束之际,脑中一闪而过一张脸。
惶恐的睁开,他吓到了。
恰巧那一刻,房间门响了。
是熟悉的脚步声,和熟悉的上床声。
从回忆里抽身,此时拍床声还在继续。
“哥哥,快点,我今天还有好多睡前话给你说。”“快来呀。"她冲自己的招手。
夏娃在诱惑。
可他不是亚当。
然而习惯还没完全切割开,比断奶还难受。迟泽周照旧躺了上去,不过是僵硬的,不敢动弹的。三八线开始在隐隐呈现。
她无知无觉,自动滚到他身边取暖,同他喋喋不休。直到最后同床的那一次。
她手无意识碰到一个东西。
是好奇,也是新鲜。
她在心如止水的他耳朵边,悄声问:“哥哥,我为什么摸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好烫。”
那一刻,他倏地睁眼。
从此不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