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我祝你们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曲虎挠了挠头笑着说“司令部的,那啥不都一样嘛。”
司令员端起酒笑着说道“大家都端起来,第一杯酒敬给新婚夫妇,祝他们幸福美满,白头到老,干了。”随后又对宋雨村说道“小宋啊,你今后可得好好对人家墩子同志,看看人家不嫌咱弃穷,结婚连个像样子东西都拿不出来,也不嫌弃跟着咱苦,还要随时上战场和鬼子拼命,肯嫁给你,这就值得咱们要好好对人家一辈子。”
宋雨村满是柔情看了看惠子说道“能娶她这么好的姑娘是我运气好,请组织上和同志们做个见证,我宋雨村今生只认墩子一人为吾妻,若是负她,便叫我生不安生,死不安宁。”
惠子红着眼眶嗫喏着低声道“宋大哥,不要这么说,我想我们好好的。”
婚礼闹哄哄地结束后,惠子和宋雨村被战士们簇拥着送进了婚房,曲连还特意贴心的把想要闹洞房的众人给赶出去,把门关上留下惠子和宋雨村单独在一起。
惠子此刻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局促地绞着手不知所措地站在屋子里,虽说她之前也算是嫁过人,但这洞房花烛她也是头一次,宋雨村也看出了惠子此刻的局促和羞涩,他走到惠子身边将她拉到桌前坐下道“别站着了,坐下歇歇吧!”
惠子坐下红着脸低头道“宋大哥,我……我去给你打盆水洗漱吧!”说完便要起身去打水却被宋雨村拉住,他从军装口袋里面拿出一块手帕,他打开帕子里面是一块雪白通透的玉佩。
“这个是咱娘留下的,你拿着。”
“宋大哥,我……这个我不能收下。”
“你拿着吧!我们都是干革命,要上战场的人,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我希望这个可以代替我在你身边。”
“宋大哥,你不要这么说。无论将来是生是死,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丈夫,生死不渝。”说完惠子红了眼眶,眼泪不争气的一颗颗低落。宋雨村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着她,然后慢慢地低头亲吻着怀里柔弱的女子。
一夜地旖旎,漆黑地夜晚嫩绿色的绿叶中白色的花苞慢慢地打开来,白色的花朵一瓣瓣绽开,最后成为那夜色中最美的花朵给黑暗增添了一丝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