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大念法律。
江聿这时也还没有去南方工作。
他一下班就带着阮星枝和他那帮发小玩乐。
阮星枝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他们常在西城的一个俱乐部里聚会。
这是一座看起来不起眼的中式古宅,碧瓦红墙间,石狮威严,院门紧锁。
“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
这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进的地方,即便你有钱也不行。
它的前身是川渝饭店,著名的“鼠论”就是在此提出。
再往前追溯,这是康熙诚恪亲王后裔的府宅。
香港人花费了几百万美元重新装修设计,并寻回了许多王府旧物于上个世纪创立。
不过近17年过去,现在里面似乎大变样了。
有一次一群人在一起唱歌,阮星枝第一个为江聿唱了一首《海阔天空》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 ,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今天我 ,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但却心甘情愿为你臣服。
齐远等人也上台唱了粤语歌。
还有人唱小语种的。
只有江聿一个人没唱了。
但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敢让这位太子爷上台。
除了阮星枝。
“江聿,你还没有唱!?”
“你想让我唱?”
当时《仙剑三》正在大陆热播,阮星枝每天把法条扔一边不管不顾也要追剧。
她最喜欢的便是其中一首主题曲《偏爱》
还在车上给江聿唱了好几次。
江聿正开着车次次都被她吵得头疼。
她不仅唱流行歌曲,《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的儿歌也是信手拈来。
但自己选的女朋友有什么办法?宠着呗!
“就那首《偏爱》”
她又凑过去在江聿耳边低语两句,提了个小小的条件。
江聿晦暗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下,然后走上台。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如果我错了也承担
认定你就是答案,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
相信自己的直觉,顽固的人不喊累
爱上你我不撤退,我说过我不闪躲
我非要这么做,讲不听也偏要爱
更努力爱让你明白,.......】
他那时的声音和现在有很大的区别,低沉、磁性、清朗又带点慵懒和漫不经心。
是介于少年感和成熟之间。
他唱歌的时候只看着阮星枝一人。
这首歌只为她而唱。
阮星枝是真的有感觉自己是被偏爱的。
回去的时候因为阮星枝为了配香奈儿的小裙子特地穿了一双细高跟。
路上也下着鹅毛大雪。
有点磨脚,走不了路。
江聿见状就主动蹲下背起了自己的女朋友。
阮星枝还是很惊讶的,这位云端上的天之骄子遇到心爱的女孩原来也会俯首称臣。
阮星枝时不时就往他耳朵里吹气。
“别闹。”
“哈哈哈。”
她继续。
“阮星枝。”
这下她可算安分一点了。
“江聿,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她贴着江聿耳朵。
“Je t’aime(法语:我爱你)”
“Je sais que(法语:我知道)”
她始终记得十多年前的这个冬天,回忆起来都是暖暖的。
现在圈子里已经换代了。
从前的公子哥有的经商出国、有的锒铛入狱、有的回归家庭、.....
现在是以林景南这个第四代人组成的小圈子了。
言归正传。
李秘书看着江聿在雪地里背着自己的小妻子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自己跟了他十多年,唯一有这待遇的还是他死去的江夫人。
这是玩起了替身文学?
许小姐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和江夫人实在太像了。
许从欢不一会儿又闹着要堆雪人。
她从江聿身上下来,正准备摘手套。
“戴上,雪凉。”
不容拒绝。
许从欢乖乖听话。
她在这一块兴冲冲地堆雪人。
小时候就很喜欢玩雪。
江聿在一旁拿相机笑着拍下了许从欢无忧无虑的样子。
岁月静好。
总感觉还缺点啥。
许从欢把自己的羊绒围巾摘下戴在了小雪人身上。
!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又把围巾戴回来把自己雪白中带点红痕的天鹅颈捂得严严实实的。
她的一系列动作都被不远处的江聿尽收眼底。
许从欢转身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他走过来捧着许从欢的脸蛋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