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
车内宽敞凉爽,她先上来谢祁宴也紧随其后,他身形高大,坐进来后便显得空间瞬间狭小了许多。
“对了,你要的丝帕和你借我的衣服都在这里,我已经全部洗好了,我都是送去干洗的,你放心。”
谢祁宴收起笑意:“怎么不是你洗的?”
南拾不解:“这么贵重的东西难道不是干洗吗,我怕给你弄坏了。”
灵衫说过那件西服的价格无法估价,这种材质当然是不能用手去洗了,甚至她觉得送去干洗店都怕工作人员大意损坏,交衣服的时候都是再三叮嘱。
怎么谢祁宴居然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谢祁宴接过东西毫不在意的随手一扔,侧头朝她一笑:“南小姐太贴心了。”
南拾愣愣的看着他,不是说这些对他很重要吗?就…这样不珍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