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懵的。
她在死后，就进入了“遗忘”地狱，这几十年的经历皆是空白，就如同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那襁褓中的女儿已经长大，不仅有了自己的丈夫，身后更是领着一大群的后辈。
肖灵目光扫过所有人，由于认生，她对林玄小声道
“女儿好漂亮，长得像你~”
“就是这女婿看上去，好像憨憨的……”
“还有，这些女孩，都是咱孙女吗？”
林玄摇头，说道“不，她们都是孙媳妇。”
肖灵“啊？这么多？”
林玄“这只是一部分。”
……
天空之上，秦央没有上前团聚。
他趁着家人消化喜悦和惊叹的时间，来到了张凌霄的跟前。
此时，张凌霄的灵魂在肉身中归位，缓缓苏醒了过来。
他一见秦央来到，立刻便是跪拜行礼。
“平身吧，咱们君臣不用客气。”
秦央摆了摆手，道“你是神州的功臣，这次又帮朕拿到了地狱道，想要什么赏赐？”
听罢，张凌霄还是跪拜行礼道“陛下为了臣，远赴阴司地府，这恩情根本就还不完，哪敢要什么赏赐？”
“报恩和赏赐，并不冲突。”
秦央笑了笑，说道“但是，你已经是一人之下的国师了，朕对你是封无可封，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封你为神。”
“神？”张凌霄一愣，有些不解。
秦央点了点头，道“朕刚刚建立六道轮回，其中的地狱道，差一个主管。”
说到这，他看向张凌霄，道“朕想封你为阴司之主，司掌亡魂与生死轮回，这赏赐怎么样，司命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