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收妥当后,另一边又要忙碌起自己的婚事。
总之赵济世应该忙碌的,他肯定想一一完美。此时,在镐京都的一点旧关系。赵济世就是暗暗的拉拢一番。当然明面上,那肯定还是避讳一二。
在这般情况下,三书六聘等等,自然是走了快车道。应该加速的情况下,肯定不能慢慢来。
毕竞赵济世是大赵朝的新唐县伯,他乃大赵臣子。没可能一直留在大晋朝的土地上。
在秋日最好的时节里,大赵新唐县伯与大晋浑江公主的婚事将举行。公主街,这是被人取的雅称。
至于认不认,这不重要。也不过是一些人图一个好彩头。刘展在人群里,他瞧着送往的十里红妆,瞧着吹吹打打的热闹场景。刘展心情很坏。
汝阳王被削爵了,如今成了普通的宗室。刘展的王世子自然也没了。对于刘展而言,没了王世子,那跟天塌了没两样。普通的宗室子,没爵位的宗室子,那没什么前程。毕竟皇家的宗室人数太多。
没爵位,没前程,就是没了人生的指望。
人生嘛,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当王府世子的时候,刘展还会风花雪月。还会想着那些年,那些情情爱爱。或许觉得皇族的王府世子,那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一切理所应当。等着一朝贬落泥里,刘展过了苦日子。
至少在刘展眼中的苦日子,那真正的苦日子,似黎庶百姓一般的苦日子,刘展肯定没“享受”过。
或者说连想,那都不会想像。毕竞,真没瞧见过。在刘展心里,他如今的苦日子,没了王府世子的威风与好日子,那就是贬落泥里,成了下等人。
问刘展恨谁?
刘展恨得人太多,这恨的人里也有浑江公主。瞧着新唐县伯与浑江公主的大喜事。
刘展恨的眼珠子都是红红的,那是恨得倾五湖水难洗干净。奈何人微就言轻,对于如今的浑江公主,刘展连靠近,那都难了。在刘展心情很坏,瞧过那风光无限的送嫁妆队伍从跟前走过时。落刘展心里,这太招摇了。太招他的恨了。彼时,在刘展的背后十步处。还有一位女郎在远远的瞧着。顾表妹对于表哥一直心生欢喜,二人是青梅竹马。对于顾表妹而言,她一直盼着与表哥相守一生。哪怕姨母总跟她讲,她与表哥的缘分太浅。顾表妹知道这一切,可她还是期盼着。万一呢,万一上苍庇护呢。可顾表妹更清楚,她从来都盼着表哥好,盼着姨母好。特别是姨母,在顾表妹的心里。母家落难,是姨母收留了她。奈何她与表哥可能真是缘浅。顾表妹瞧着姨父出事后。姨母也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
就是这般情况下,表哥还在纠结过往。
对于浑江公主,问顾表妹了解多少。顾表妹知一些表面事。细问深处,顾表妹不知道。
可顾表妹知道一桩的旧事,便是表哥当初想迎娶了浑江公主。这事情知道的时候,顾表妹心里失落,她当不得表哥的嫡妻。又在心中替表哥高兴,表哥迎娶了内相大人的女儿。想来会有一个好前程,不止是爵位,还可能得了陛下的青睐,得着实权,得着官位。
如此,表哥会有一番大做为。
结果的最后,顾表妹瞧到了表哥的失落。
表哥与浑江公主没了往后。
那会儿顾表妹又是失落,她真的替表哥伤心,如此,表哥不能与心上人一道相守一生。
又是窃喜,毕竞表哥失了心上人,她呢?她能有机会吗?顾表妹心悦表哥。一直都是。
表哥落难了,她心心意不改。她一直想守着表哥。无论是荣华,还是落魄。
可是人生不由自己。顾表妹瞧着表哥的背景。她忍不住的想,表哥还在念着浑江公主吗?想到这些时,顾表妹转身。
顾表妹回了如今住的院子。她还是住了姨父家。“姨母。"顾表妹去见了姨母。
曾经的汝阳王妃,这一位顾表妹的姨母。她的容貌很美。哪怕年岁渐长,那一身的气派,还是让人瞧着心醉。“我想通了,我愿意嫁去司马家。"顾表妹说道。“好孩子。”
这一位曾经的汝阳王妃,如今的庶人妻杨氏。杨氏叹息一声,说道:“我知,你一心在展儿的身上。可你们二人,缘分太浅。”
“如今司马家的儿郎很好,姨母也盼着你有一桩好姻缘。“杨氏抚一抚外甥女的手,劝一回话道。
对于杨氏这做母亲的也罢,对于顾表妹这一位青梅竹马也罢。二人其时一直误会着一些事情。
那便是她二人都以为刘展心悦了浑江公主万珍珠。谁让刘展的书房里,那留了太多关于浑江公主的言语与书信。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看问题,那当然是答案就不同。特别是刘展留的一言片语,那还是被烧成灰后留下来的一点痕迹。这不,让顾表妹发现了,还让杨氏发现了。这二人当然就是闹一个天大的误会。
镐京都,内城,浑江公主府。
订婚走六礼,男方的聘礼送了,女方的嫁妆送了。待钦天监的吉日,便是新嫁娘出门的日子。如今,不过是送嫁妆的大日子。瞧着,婚期也是近了。刘展瞧过的,便是送嫁妆的喜庆日。那吹吹打打,就好不热闹。这一日,刘展回了家。他发现,一切如旧。不,应该说在夕食后,在准备歇下前。刘展发现,他总算明白过来,那是少了一些什么。
次日。
刘展去瞧了表妹住的屋子。结果,人去屋空。去了正屋。刘展问了生母杨氏。
“母亲,表妹如何不在?"刘展关切一回。对于细心体贴的表妹,刘展很在意。
毕竞在刘展的心里,他与表妹一直两情相悦。“…“杨氏沉默片刻后,瞧着儿子一直等候一个答案的模样。“你表妹归家了。“杨氏给出答案来。
“表妹归家了。"刘展重复一回话语。
“这怎么可能。"刘展不相信这一个答案。“此乃真的。为娘的还能骗你不成。“杨氏回道。“表妹如何归家,表妹的母族待表妹一直苛刻,表妹归家,那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