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毫无新意的藏备用钥匙的方式。
时厘拿起钥匙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伸手想要开灯，房间里竟然没有电。
这是一间简陋的一居室。
时厘隐约感觉到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加快脚步走到床边，凑近一看，还有这微弱气息。
甘昼月也赶到了，她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热线：“你好，这里……有人出事了，麻烦尽快。”
方霖的那枚标签正在发烫，闪烁的频率很变得快，似乎体内的细胞们正在对抗着死神。
她们不确定方霖的情况，不敢随意乱动。
时厘点燃了线香，袅袅的烟雾升起，看到点点的幽蓝粉末落在那张年轻黯淡的脸上。
房间里堆着很多踩扁的纸壳，桌上有着没吃完的泡面，放得久了，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充满喜庆氛围的除夕夜，这里看不到绚丽多彩的烟花绽放，也听不到热闹喧嚣的声音。
四周一片静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两人在救护车到来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