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娣不放心,硬是让他去县里的医院好好检查住了一星期才放人回家。
他现在能扶着墙壁走几步了,但不能久站久坐。
张君敛也不打算勉强自己,按医生的意思每天活动一会儿后就卧床静养。
有些事情心急也没用。
两个小孩说不完的话,等谨妮回家时一大家子人都坐在饭桌前等她了。
“哟,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跑来我们家了?”老太太阴阳怪气地开口。
“家里的门都没踏进一步,就撒欢去张家了。”
谨妮嬉皮笑脸地抱住她的胳膊:“除了咱奶,谁能有我这么好看的孙女?”
老太太被她哄得一下破功了。
“边去,你个不要脸的,赶紧吃饭了。”
“得令!”谨妮敬了个礼,把书包往床上一甩就跑出来吃饭了。
饭桌上,大人们继续说着之前没说完的话题。
“王有银这小子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按我说就是活该,他早该想到自己有这一天的。”搭话的是婶娘,脸上洋溢着喜气。
谨妮这才发现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脸上带笑,声音也轻柔不少。
“咋了?”她好奇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