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神卫道:“这里没你的事,不要进来!”
敲门声顿了一下,随即消失不见。在毒仙城这种地方,暴力刑讯从不少见,隐神卫也不至于为了越飞光一介囚犯,得罪了两个丹都来的贵人。听到外面声音停息,朱德顺又嘲讽地笑了笑,转头请示身边的小宦官:“大人,该怎么办?”
越飞光知道,两人之中虽然朱德顺更年长,之前也是他坐在前面,但从战斗的表现来看,明显是这个小宦官更棘手。能力和声音有关吗?
越飞光看着那两人,目光微微转动。下一瞬,小宦官的身体已来到她的身刖。
很快!!
越飞光一个转身,躲过他的一击,余光看见那小宦官缓缓张开嘴,似是还要用出那招,她心中直呼麻烦。
肋骨还隐隐作痛,不知道有没有断。以她的身体状况,还是不要硬接比较好。
越飞光念头转动,一个闪身,又躲到一侧的纱幔之后,同时抬脚勾起一个花瓶,像踢足球一样,朝着两人踢去。
丘!!
花瓶狠狠撞在朱德顺头上,朱德顺瞬间口吐鲜血,踉跄了一下。而那个小宦官仍是面无表情,飞快朝着越飞光奔来,同时张开嘴。呼一一
像是轻轻吹出了一口气。
越飞光侧身闪过,余光瞥见纱幔被那口气吹动,鼓动成一个人形。那人形没有穿透纱幔,反而轻轻地就此散开。
不是声音……或者说,不是单纯的声音。
是风癔!!
这个念头在越飞光脑海中飞快闪过。
所谓风癔,是她在杂书上看到的一桩异闻。事情发生在晋国东南部的某个小村庄中。某天开始,那个小村庄中的村民集体犯了一种癔症,病症详情是耳边总会出现一些杂音。听见杂音的人,腹部会受到猛烈的撞击。普通人承受不住这一击,往往被撞得肠穿肚烂,身死当场。
有人发现,只要待在门窗全被关闭的房间里,就不会有事,于是将这种现象命名为"风癔”。
直到一名饮者路过这村庄,发现这村子上空,飘着许多半透明的、形似鬼魂的异物。
它们犹如芦絮一样,随风飘舞,看似轻盈,可一旦碰到活物,就会变得重若千斤。这样的重量,撞在人身上,自然会把人撞得半死。这种异物像是由风所化,碰到柔软的东西反倒会显形。饮者用柔软的纱布制成网兜,将十几只风癔尽数捕捉,又用锤子隔着软布锤打被捉住的风癔,这才将其解决。
越飞光只是无聊看闲书时候看到过这个故事,没想到真能遇到这东西。她目光微顿,视线轻飘飘一扫,看着风癔被纱幔困住,当机立断向前一扑,干脆利落地拢住纱幔,那只风癔立刻被裹在软布之中,挣脱不能。轻柔的纱幔高高隆起,里面明明是一团空气,却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挣扎一般。
越飞光脸上露出冷笑,对着隆起的纱帘狠狠一瑞!!纱帘之下,立刻渗出猩红的鲜血。被纱幔包裹的风癔挣扎了一下,化为一汪血,渐渐瘪了下去,就此不动了。
没等越飞光喘一口气,身后又有强劲的风声袭来。她从原地跳开,转身抬腿一挡,正好架住朱德顺的手臂。
另一边,小宦官张了张嘴,又几只风癔从四面八方袭来,将越飞光围在正中。
麻烦!!
越飞光后退一步,用脚尖挑起地上的纱,还未等进一步动作,朱德顺舞着软剑上前。她脚上还缠着纱帘,便举手格挡,软剑劈砍在她的镣铐上,摩擦出一阵耀眼的火花。
见状,越飞光双臂交错,飞快一绕,软剑就被别在锁链之间。再抬脚一踢,朱德顺武器脱手,重重撞在桌子的边角,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越飞光得了武器,试着砍手上的镣铐,却完全没砍开。再一看身侧,又几只风癔接近,她目光一闪,干脆伸手拽住朱德顺的头,将他拎到身前一挡。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骨裂的声音。越飞光松开死过去的朱德顺,抬手扯下一截纱帘,甩开手上的软剑,朝着那名小宦官袭去。小宦官眉头皱起。这是他露出的唯一一个表情。几只风癔接近了。虽然看不到它们,越飞光却能感觉到它们行动时带动的微妙的风。
她面色微动,将那纱帘罩在自己头上,同时跃向小宦官。她动作极快,几乎如同一道闪电,没给对方任何机会,扬起手就朝着他胸口拍去。小宦官却也不慢,劈手错开她的一掌,同时叩住她的肩膀,五指如鹰爪一般勾起,深深嵌入她血肉之中。
还是个狠角色呢。
越飞光抬脚踹他膝盖,对方迈开一步,挡住她攻击,同时对着她,缓缓张开嘴。
不妙!
情况紧急,越飞光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子竟然清醒了许多。她抽回被架住的双手,举起罩在脑袋上的纱帘,朝着小宦官身上一扑!!咚!
两人同时摔在地上。原本罩在越飞光身上的纱幔落了下来,照在了对方的身上。
越飞光扯起嘴角,一脚踩住对方的手,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飞快将纱帘按在他的头上,同时拽着纱帘两端,用力一扯,瞬间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自后单臂勒住他的脖颈。
身下的人狠狠挣扎起来。一些风癔被他放出,又被纱帘兜住,在轻纱之中乱窜。
越飞光没有放手。
她知道,对方并非弱者,只是见她大病未愈,手上又扣着枷锁,被封印了能力,这才轻敌了。
若非如此,她根本没有活着的机会。
他们是奔着杀她来的!
所以,她也不会让他们活着。
越飞光手臂用力,死死勒住对方。小宦官被锁住命门,一开始还猛地挣扎着,渐渐地,那挣扎也弱了。
又过了十几秒,挣扎停了,身前的人一动也不动,蒙着对方面部的纱布也瘪下来。一场暴风雨,好像就这样停息了。越飞光没有立刻放下手臂,继续勒着他。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确定对方真的死了,她才缓缓松开手。
尸体轰然倒地。
越飞光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