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没看见过那玩意长什么样。
也就是说,虽然她已经有过一次体验,但依旧对此一无所知。
天呐,这世界上还有和她一样神奇的人吗?都已经那啥过了,竟然还不知道这东西具体的模样。
沐欢鱼放肆的视线,把许行年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你能不能不要乱看了?”
沐欢鱼狡辩:“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乱看,不是你在乱想?”
“流氓”许行年俊脸微红,说她。
沐欢鱼做了个鬼脸,调侃道:“这么怕我看?是不是不行?”
“沐欢鱼,我是个男人。”许行年提醒她。
沐欢鱼毫不在乎:“我知道啊,我又没有性别障碍。”
许行年无奈:“不要做盯裆猫,可以吗?”
沐欢鱼觉得此时脸红红的许行年特别有意思。没想到他这种泼皮无赖、脸皮无敌厚的终极自恋狂,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呀。
太好玩了!
沐欢鱼想继续逗他,于是直接笑嘻嘻的冲他“喵”了一声。
许行年:“沐欢鱼,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