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信息就得到回复。
【From 新一:…真是,要不是你这家伙真的不见了这么久,我是绝对不会信这种看起来像是戏弄我的玩笑话的。)栗山稚香:“我就知道……”
但新信息很快又弹出来。
【From 新一:但是,现在的我相信。】栗山稚香:………我也知道。”
【From 新一:听起来确实是个很荒唐的世界,记忆可以被更改、思维可以被洗脑,但是死而复生…这就太恐怖了,简直是逆转时间和生死。】【From新一:你怎么想?】
栗山稚香:"?”
这大侦探还真是……她以为对方会立刻开始分析、猜测、推理,以及拜托她多收集一些这种证据,毕竞死而复生这种事,听起来就很像他会说“怎么可能,肯定是什么障眼法,我会看穿的"。
结果现在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问她的想法。
【To新一:我觉得很奇怪,但现在身边奇怪的事情太多了,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奇怪的世界,所以它反而让我有些相信。】【To新一:我担心的一是这种事会不会被有心人利用,伤害到无辜的人,二是……其实有点自私……但我还是想要回去,所以比起探寻世界的真相,我更想找到回去的方法。】
遥远的另一边,依旧是平稳的“滴滴”仪器声中,“我想要回去"这几个字亮在屏幕里,柯南怔怔看着手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很久才呼出去,然后手敲着手机键盘……【From 稚香:我知道你们都在等着我,爸爸妈妈、新一、小兰、园子、降谷前辈、表哥阵平哥他们……我知道这个世界也有他们,但在那个世界的你们,对我而言才是真实的。】
手机键盘上的手指戛然而止。男孩稍稍低头,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半晌,哒哒哒哒哒哒…他开始删除。
然后重新编辑。
【From 新一:别急,总会找到办法的,相信我。稚香。)【From 新一:还有一一喂喂,你看看右上角的时间,你怎么还没睡?)【To新一:新一不也是一样。】
【From 新一:笨蛋,我是被你的消息吵醒的。好了,我可要继续睡了,最近忙得我晕头转向…,)
互道晚安,然后栗山稚香关上手机,躺平,看着天花板。为什么她会觉得新一有点不对劲。
是错觉吗?还是她现在看谁都觉得不对劲?她又打开手机,把“新一"的聊天框往上翻,直到对方的回复还是樱花的照片。
她点开图片,放大看了看,又叹了一口气,关上手机,睡觉。翌日,栗山稚香只睡了三个小时,电话铃声吵闹地炸开,将她从梦里拖出来。
头还有点痛,她闭着眼摸到手机,点开通话键,都不用看屏幕,直接张口:“黑泽警官,我马上就…”
“米花酒店的案发现场有嫌疑人遗留的痕迹,初步怀疑是森谷帝二,要不要来看随你。”
电话对面的男人一股脑说完这些话就挂了电话,语气又快又严肃,背景音也吵闹闹的,显然是百忙之中还抽出空给她打了这样一个电话。栗山稚香蓦地清醒,睁开眼,起床钻进了浴室。半小时后,栗山稚香穿戴整齐站在了案发现场,爆炸现场被里里外外围着、标记着很多东西,不少工作人员小心地绕过他们,匆忙与她擦肩而过。而在这些人之中,栗山稚香一眼就看到了那显眼的银发。琴酒站在人群中,几乎到腿部的银发与深色的警服非常抓眼。她快步走过去,就听他和另一个警员在交谈。“对比过后,的确是森谷帝二的脚印?”
“是,尺寸非常吻合,体重留下的印记程度也和森谷帝二的体重匹配。”“森谷帝二不在场证明的口供验伪了吗?”“监控调查森谷帝二在案发前半小时内确实没有经过长廊,只在一小时匹十分钟前去过案发地。”
栗山稚香站在旁边,不想打扰到他们的探讨,就没吭声,不想琴酒竟然相当丝滑地将手里的鞋印图片往她这边挪了挪,然后道:“你怎么看?”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一愣,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但只有这么一秒,随即她很快进入状态。
“能够作为证物之一,但还是不能算是决定性证据。尺寸和体重都可以伪造,而案发地也并非就只有这样一条路,它的排风口是没有监控的,如果对方从排风口潜入并安装炸/弹,那也不是没可能。不能下定论,但…我们可以将收集好的证据拿上,并再次拜访森谷帝二。”
“按照他的口供,这个鞋印没有理由出现在案发地的光盘上。”琴酒点点头,又问向另一边:“森谷帝二今天在哪?”那人一愣:“黑泽警官,我是检验科的,我这就去找调查……“在银座,"栗山稚香开口,“森谷帝二今天会参加银座一家咖啡馆的开店仪式。那家店的背后人是铃木集团,是铃木集团在咖啡生产和引进产业链运转后第一家线下实体店,森谷帝二负责它的设计。”她说完,正巧经过她旁边的基安蒂匆匆甩给她一个飞吻,没出声的口型是“不错嘛″。
黑泽阵也看了她一眼,将资料合上,雷厉风行地转身。“那就一起走。”
刚才检验科的那人一愣,“啊?"还没说出来,就见栗山稚香已经跟上去了。男人的步子很大,丝毫不考虑身边的人,但栗山稚香同样迈着大步,步速更快一些,相当及时地跟上了男人。两人并肩朝着电梯走去,不多会儿,楼下再次出现两人,他们同一辆警车走去,男人拉开主驾驶的车门,少女钻进副驾驶的位置,车灯亮起,警车安静而迅猛地离开。……不是说传言不和吗,这哪里有不和的样子麻嘛……”他咋舌,摸摸鼻子,转身离开了。
而栗山稚香和琴酒到达银座时,咖啡店正剪彩,帝谷森二站在上面,身后是一座设计相当巧妙的、对称结构的建筑。它甚至不太像咖啡店,而像是咖啡博物馆。
“又是铃木家。”
琴酒淡淡地说出一句颇为不满的话。
栗山稚香问:“黑泽警官和铃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