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亲,母子之间到底关系是怎么样的,大家虽然都并不了解。
但是自古以来仁君都是以孝治国,想来西夏国的皇帝多半不会令李秋水失望。
过了一会,李乾顺郑重道:“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苦受颠簸,暂且先休息两日。”
为首的弟子恭恭敬敬的说道:“陛下,我们师叔想让您尽快做出决定,然后我们好将您的旨意带回去……”
话还没有说完,李乾顺立马举起双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要一两日之后才可以给你们答复。”
众人面面相觑,盛情难却,无奈只得跪地谢恩。
当晚李乾顺跟自己的皇后同床共枕,李乾顺将这件事告诉给了皇后。
皇后听了之后,双眼中闪过一抹杀气,认真说道:“陛下,皇太妃虽然金口玉言,但凡事都得分个轻重缓急。”
“在我来看,其实你不应当听皇太妃的话,应该将皇太妃的话当作耳旁风才对。”
李乾顺面露诧异之色,震惊道:“将皇太妃的话当作耳旁风?”
皇后点点头道:“不错,就是当作耳旁风。陛下你想,皇太妃平日的行事作风多么刁蛮狠辣?倘若你听了她的话,按照她的意愿去行事,那可该如何是好!”
李乾顺明白了这件事的厉害程度,在他看来,皇后说得十分有道理,事实正是如此。
这件事至关重要,而且还牵连到了西夏国的国运,现在辽国正处在巅峰的程度,国运昌盛、兵强马壮。
选择在这个时候跟辽国联手向大宋用兵,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件事一旦做成,给西夏带来的好处那可是想象不到的,西夏国一下子就可以凌驾在大宋的头上。
反之,下次想要这样好的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如此一来,李乾顺真将皇后的话听进耳朵里去。
当然,自己也要在母亲那一边有所交代,就像母亲在那封密信中所说,攻打灵鹫宫的这件事断不可行,一旦是做了,她势必将抱憾终身。
逍遥派是她的师门,她自幼承蒙恩师大德,按理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然灵鹫宫就此覆灭,逍遥派断送在自己亲儿子手上,到底有何颜面去面对恩师的在天英灵?
李乾顺实属无奈,想出了一个绝顶的好办法,那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接下来准备给母亲李秋水写的这封答复信中,做到满口仁义道德,将母亲的所有嘱托全部许诺下来,坚决不会违背母亲的意愿。
同时给李察禾等人再下发一道圣旨下去,让他们向灵鹫宫展开突袭。
这件事务必要如火如荼的进行,等到大军将灵鹫宫攻打下来之后,届时便是西夏国和大辽结盟的日子。
秣马厉兵,南下攻宋,扩大西夏国的疆域,增强西夏国的实力,那可就是板上钉钉,指日可待!
次日一大清早,李乾顺亲自执笔写下了两份密信,其一是给李秋水的,其二便是给李察禾等人的。
身在西夏皇宫里的那几个灵鹫宫弟子见西夏皇帝这么快就已将回信写好,自然欢喜无尽,当即便辞别了李乾顺,迅速向来时路折返回去。
他们从天山缥缈峰来到西夏国都总共有了六天时间,回去的时候仍旧也要用六天时间。
然而此时缥缈峰上甚至都已经流传起了大军白走一趟的传言,不日便可返回西夏的这个讯息在各个大帐中不胫而走,众士兵甚至都已经开始和灵鹫宫的弟子时不时的展开了篝火晚会。
天山童姥和苏星河等人见局面维持成现在这样,内心之中都是充满了喜悦,同时也对李秋水感激不尽。
李秋水虽然也是逍遥派的一份子,但是这些年来李秋水并未在师门,此番她能够效力,可以说是逍遥派的一大幸事。
就在缥缈峰上一片歌舞升平,敌我两方相处融洽之际,李乾顺亲手写下的两份密信已经分别送到李秋水和李察禾两人手中。
李秋水在看了这封密信之后,自然很是欣慰,觉得自己的儿子终究没有令自己失望,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很庆幸能有这样一个听话的好儿子。
而李察禾等人已在暗中瞧瞧的准备向灵鹫宫上攻打过去,等到时辰一到,立马杀上山去。
当日灵鹫宫一派祥和,韦小宝甚至都已经打算好了,再过几日,等到灵鹫宫彻底安稳了下来,自己便带着阿紫返回辽国燕京。
在好大哥萧峰的见证之下,跟阿紫完成大婚。
一切的事情都已经是水到渠成,这件事一旦搞定,自己也就算是对阿紫有个交代了。
两人一路走来生死与共,彼此都对对方产生了相当深刻的情谊,最终既能喜结连理,那可真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韦小宝对天山童姥说道:“大师伯,咱们有缘相识,不如过些日子我跟阿姨在回到辽国燕京城之后,您也一起跟着去罢。”
天山童姥摇头笑道:“坦之,亏你有这份心了,师伯新领了。其实师伯我这几十年来久居灵鹫宫,当真对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多大兴趣。”
“再说了,师伯现如今都已经这样大的年纪,忽然之间抛家舍业的去了外面,那又有什么意思?”
天山童姥对于韦小宝、阿紫而言,既是和蔼可亲的长辈,又是同甘共苦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