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才是。
只见李秋水的美眸之中仿佛已要迸发出愤怒的火焰来,她怒火中烧,死死地盯着远望处的李察禾。
右手紧握剑柄,厉声喝道:“师侄,今夜咱们杀他个干干净净!”
此话一出,忽听噼里啪啦的一阵雷电轰击之声,她和苏星河两人手中的宝剑上迸溅火花。
两人并肩一跃,轰然直坠下去,开始奋力厮杀起来。
苏星河一边奋力砍杀,歇斯底里的叫道:“徒儿们,咱们跟灵鹫宫共存亡,绝不做那贪生怕死之人!”
函谷八友和逍遥派的一批弟子听到苏星河的这番话,一个个体内的热血瞬间激荡,无一不是要和师门同生共死。
韦小宝站在树枝上,缓缓地坐了下去,心道:不划算啊不划算。
他非常有自信可以凭借着体内的真气,施展‘神行百变’逃出去,但如此一来,可就是弃众人于不顾。
到时灵鹫宫的众人集体殉派,自是壮烈了得,可他这个掌门人到时又该何去何从?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对。
突然脚下传来一声惊呼,急忙低头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阿紫挥舞宝剑狼狈逃窜。
他一拍大腿,当即立马从树枝上跳跃下去,在半空中使出‘神行百变’,脚步轻盈灵动,宛似脚踏祥云一般,那可真是腾云驾雾。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阿紫从人群中营救了出来,迅速抱住阿紫,直接跳回树枝上。
他用力搂着阿紫,朝着地下来回扫视,低声道:“看来今夜这场大战是没个完了!”
阿紫紧张兮兮的瞧着他,说道:“坦之啊,你打算怎么办?”
韦小宝心道:走也不是,打也不是,横竖都是死路,我又能知道怎么办!
其实阿紫对下面的战争形势已经相当悲观,首先,双方是有着相当悬殊的人数差距的,西夏官兵的具体数量虽然不会是十万,但也一定是濒临十万。
无论是八万多还是九万多,那可都是数倍高于灵鹫宫的人数的。
再者,摆明了的,西夏国的皇帝对灵鹫宫有着必取之心,现如今天下大势又有几人瞧不明白?
西夏国的国土疆域面积在各国之中都是最小,自古以来举凡开明的帝王,无一不是肩负起为本国开疆拓土的重任。
这些年来西夏从所未曾侵犯过别国,如今既已在大宋的国土境内耍起了手段,便好比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了今次这场大战,此后便再也没有收手之可能。
灵鹫宫众女虽然都有与师门同生共死的决心,然而怕就怕在敌军同样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此一来,有死无生,灵鹫宫众女绝无胜算之可能。
过了一会,两路官兵宣告灵鹫宫的两处堡门已然成功攻打了下来,那两处堡门于灵鹫宫而言虽都不是较为重要的。
但堡门一失,灵鹫宫可谓是雪上加霜,西夏众官兵完全可以将这两处堡门作为倚仗,在短时间之内就将整个灵鹫宫攻打下来。
众女在大战过程中听说了两处堡门已然遗失了的这一噩耗,霎时间士气大损,奋死血战之心一瞬间都已变得萎靡了许多。
天山童姥得知此事,本来是想率领众弟子直取敌军主将性命的,哪知道在关键时刻居然身陷敌人提前所设置下的天罗地网。
众弟子屡次三番想要突围,死活都是不能,天山童姥穷尽所能死活不能逃脱出去,手持宝剑轰然大叫:“看来明年今日便是我祭日了,没什么好说,尔等通通放马过来罢!”
周遭的一众西夏兵听了天山童姥的这声呼喊,纷纷围攻上去,显是要当场将天山童姥的项上人头取下。
坐在树枝上的阿紫用力抓住韦小宝的手,韦小宝亲眼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
脑海中不禁是浮现出一幅画面来,那是丽春院的妓女韦春花急步穿行在狭长的过道之中,一步不停,行色匆匆。
手中端着一方巨大的木托盘,盘中装着几大花瓷碗的剩饭剩菜,她如此拾人牙慧,其实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
一路走到过道尽头,猛一转身,迅速将房门推开。
年幼的韦小宝正趴在桌前,没精打采,韦春花嘻嘻哈哈的快步走了进去,一把就将手中的木托盘放在桌上。
“吃吧,小宝!”
韦春花将筷子递给韦小宝,看着韦小宝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自是欢喜无尽。
年幼的韦小宝叫骂道:“他妈的,这些王八蛋一个比一个色,成天到晚的占花姐你的便宜,千万别让我逮到了机会,不然我非得用刀将他们一个个全都给阉了!”
韦春花听了,伸着玉指一戳韦小宝的脑门,嗔怨道:“你啊你,老娘我若不给他们便宜来占,哪个又能光顾老娘呀?”
“老娘毕竟已经不年轻了,一把老骨头,若还能有人上老娘的床,那都已经是老娘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啦。”
“这是老娘的造化,来之不易。小宝啊,你也不想想,倘若老娘没了客人,又去哪里讨来饭菜给你吃呐!”
年幼的韦小宝被母亲韦春花一番训斥,心中虽然仍有诸多不悦,但嘴上却也已经无话可说。
紧接着,又一幅画面从韦小宝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