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甚感为难,死不知到底该如何才能让李秋水回心转意。
正没做计较处,突然有人来报,说道:“诸位大人,陛下已跟辽国使臣会晤完毕,陛下有命,诸位大人速速去宴乐殿陪同陛下为辽国使臣接风洗尘。”
众人听了,立即告退。
当晚,李乾顺在贺兰山离宫的宴乐殿举办一场盛大酒宴,热情款待萧峰与耶律楚雄。
酒过三巡,萧峰想到外出数月至今未归的阿紫、韦小宝,不禁是心生疑窦,心道:这两个小家伙到底去了哪里?出去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音讯,莫非是在中原出了事?
他心中对阿紫和韦小宝相当惦记,虽知他们俩都是同样一般的能说会道、智商过人,可自从数月前不告而别,一直到现在,彻底音讯全无,便猜测是否被中原的仇家制住了。
一心想着,干脆趁着此次来到西夏,派人去四处寻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们俩,不管是什么人跟他们俩为难,都要将他们俩救出来。
当晚通宵达旦,西夏君臣对萧峰表达了无上敬意。
大家得知了萧峰是辽国天子的结拜兄弟,一时间都对萧峰溜须拍马起来。
像是这种招数,在这两年间萧峰已经无数次领教,自然司空见惯了的,任凭西夏君臣对自己如何交口盛赞,始终也不往心里面去。
他霸气豪饮,一直喝到天亮方才罢休,夜宴结束后,天色已将破晓。
他和耶律楚雄被宫中内侍分别带下去歇息,他来到一间铺陈华美的居所,屋内富丽豪奢,灯火璀璨,看上去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能住得进来的。
特地向身旁的内侍问了一句:“猜想此地是你们西夏皇宫里一等一的所在吧?”
为首的内侍认真禀道:“回萧大王,此地历来都是我西夏皇帝招待宾客的至高礼遇,不论皇宫亦或是离宫,这间大屋都是仅次于皇帝寝殿的唯一一间。”
萧峰微微一笑,心道:看来西夏皇帝当真对我大哥忠心耿耿!
辽国和西夏虽然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实际上西夏自从开国皇帝李元昊开始,一直都跟辽国的天子举动暧昧,总是有些想要依附于辽国的味道。
当然,这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辽国之强大,人所共知,况且道宗皇帝耶律洪基又是上百年难遇的明君,周遭列国有哪个不想跟辽国结盟的?
萧峰和耶律楚雄作为辽国使臣来到西夏,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萧峰便象征着耶律洪基。
那李乾顺全力以赴的讨萧峰欢心,别说将这间大屋给他来住了,倘若萧峰有命,其实也不过就只是一句话的事,他二话不说就会将自己的寝殿让出来,以供萧峰起居之用。
内侍见萧峰已然宽衣解带,躺下歇息,自不敢逗留,一个个低头快步往外面走。
萧峰很快进入梦乡,却不知道怎么的,睡着时屡屡听到韦小宝的欢声笑语。
每每听到,总是睁开双眼,却又听不到韦小宝的声音了,如此反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意识再次陷入朦胧之际,忽听韦小宝一声大叫:“辣块妈妈的,信不信我咬你啊?哈哈哈!”
萧峰虎躯一震,立马翻身坐起,皱眉道:“坦之?是了,正是他,他怎会在这里!”
向四下里一番张望,发现并无一人,正要从床榻上跳下,忽听韦小宝的声音再次传来:“喂,公主,我可是你奶奶的师侄啊,从关系上而论,我还是你的长辈来着。”
紧接着,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犹如风铃般的女子声音,说道:“你这人实在太坏啦,总是想着占人便宜,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溜之大吉!”
韦小宝急道:“好啊你,敢不听你奶奶的话,看我打你屁股。”
萧峰满面惊奇,耳朵紧贴在墙上,心道:原来坦之就在我隔壁,嗯,是了,坦之所以会在西夏皇宫,多半是因为托了朋友的福。
反手便要在墙上敲击一番,准备跟韦小宝隔墙联系上,手指已将落在墙上,迅速停住,心念电转:这样不可,人家西夏皇宫戒律森严,我怎能搞这种小把戏?未免太也不成体统。
想到此节,萧峰一脚从床榻上跳下,快步夺门而出,一路向左手边的一间大屋门前走去。
本来是要先敲门再进去的,只见屋门却半敞着,清清楚楚见到韦小宝正纠缠着一位肤白貌美的妙龄女子,胳膊搂着那女子的玉颈,上身紧贴在那女子的身上,蹭来蹭去。
“乖啦,快亲我一口!”
韦小宝满脸鬼灵精怪的笑容,不住纠缠着银川公主。
“不,我不!你这人当真好坏,为了占我便宜,竟拿我奶奶来要挟我。”
“哼,你如果再这样干,我非要找我奶奶说理去,我让我奶奶教训你!”
银川公主秀眉紧蹙,不住挣扎着。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挣扎,所有努力却都是付之东流,没有半点实际用途。
站在门口远远瞧着韦小宝的萧峰简直是心花怒放,见跟自己离别数月的好兄弟就在房中,一瞬间就连酒劲都已消退了。
当即快步迈了进去,哈哈大笑道:“坦之,坦之!你小子,我还猜呢,你跟阿紫到底跑到了哪里去,哪知道居然呆在此地逍遥快活!”
韦小宝正双膝跪在床上,伏倒在银川公主的身上,突然听到萧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