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万没料到,你身为武林中人,而且还是一派之宗师的人物。”
“结果居然跟朝廷为伍,你这些年武功虽然精进的不错,但是除此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只怕你这些年来全部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此话一出,丁春秋自然动怒,倘若说这番话的人并非是李秋水,丁春秋此刻定当施展雷霆万钧的一击,当场拿下对方性命。
他突然纵身一跃,双手开始急速变幻起来,看上去仿佛已然化作两团幻影,当真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李秋水满脸茫然,刚一看清楚,心中轰然一震,脱口而出叫道:“小无相功!”
她万万没想到,丁春秋居然已经修炼成了这门逍遥派之中登峰造极的神功!
丁春秋脚步疾速,风驰电掣一般的从半空中轰然跳将下来,一瞬间便要擒住李秋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两道身影突然从寝殿外面飞跃进来,速度快得简直是令人咋舌,如光也如电。
顷刻之间便从远处冲到丁春秋面前,那两人的双手即将朝丁春秋的面门落下去之时,更是雄鹰展翅一般!
丁春秋一眼看清楚了其中一人的模样,一声惊呼,叫道:“游坦之?竟然是你!”
韦小宝在萧峰身旁落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抓住丁春秋的硬拳,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推搡着李秋水。
手法自成一派,体内的雄浑真气萦绕在手掌上,十分震慑人心。
在场的丁春秋一众同伙飞也似的从远处急速狂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萧峰二话不说,耸立在原地,绷直双掌,一大股至阳至刚的真气从掌中激射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开天辟地也似的,直接就将丁春秋的那几个同伙劈翻在地。
这一掌之威力当真非同小可,在场众人瞧了,都是甚为叹服。
梁太后的美眸持续睁大,不住向后闪退。
萧峰见她区区一届女流之辈,当真没想将他置于死地,一瞥眼间,只见韦小宝手掌绷直,原地使出了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
这一掌的威力不容小觑,纵然那丁春秋武功盖世,在这一掌面前却也无计可施。
韦小宝的这一掌虽然并没有触碰到丁春秋的面门,可丁春秋却已在这瞬息之间便已被韦小宝体内的雄浑真气击溃。
萧峰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他将这一幕瞧在眼里,当真震撼的头皮发麻。
韦小宝一鼓作气将丁春秋拿下,用力抓着丁春秋的脖子,叫道:“当年你暗中捣鬼,将师父推下悬崖,之后这么多年师父跟大师哥一直都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星宿海找你报仇,你居然主动上门,我要亲耳听着你说,到底是对师叔怀揣何等居心!”
新仇旧账加在一起,当真是足够让丁春秋喝上一壶了。
关键在于,此时韦小宝的功力已然数倍高于他,他若想从韦小宝手中逃脱,绝非易事。
韦小宝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已将他拿下,试问,他跟韦小宝针锋相对,却还有什么咒可念?
在场几人瞧着丁春秋披头散发、手舞足蹈的模样,都觉好笑。
丁春秋的脖子因为被韦小宝死死掐着,说话异常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死说出来的。
“你……你……倘若,倘若杀死了我!那……那……那你势必……你势必抱憾终生!”
韦小宝听了,但觉好笑,说道:“你这老小子说话没头没脑,十句话中有八九句都是假的,也不知道你说的这句到底是发自真心,还是又在耍诡计。”
“辣块妈妈的,你稳稳当当的!别他妈的胡搞乱搞,搞来搞去,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丁春秋随时都有可能暴毙在当场,脸上的五官揪成一团,分外狰狞。
他是如此想要从韦小宝手中逃脱,然而事实是,他绝非有这么大的本事。
此时他跟韦小宝之间的差距就即便说不上是天地之差、云泥之别,那可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秋水站在一旁,气喘吁吁的叫道:“师侄,绝不能够留活口,绝不能……”
只听李秋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方才跟丁春秋一番较量,动了体内的元气,受到的影响不小。
韦小宝听了,叫道:“师叔,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其实韦小宝此时倘若要亲手宰了丁春秋已经是十分简单的了,无非也就是举手抬足间而已。
却又何须犹豫?
然而韦小宝的这一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去,他是想听丁春秋在临死之际到底有什么话想说。
他尤其想知道丁春秋就无涯子一事内心到底怀揣着怎样的想法,丁春秋作为无涯子的弟子,当年趁无涯子不备暗施毒手。
莫非内心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忏悔吗?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如山呼海啸一般从寝宫外面传了进来。
脚步快得,令人听着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殿内众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两名身披铠甲的将军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十分急促,甚至连头上的钢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