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遭她如此一呛,竟是说不出别的话,目光在那刑具之间来回转了半天,最终怒道,“藤条抽手心,给我抽满三十下!今夜你便在此罚跪,哪儿也不许去。”
那藤条细软翠绿,抽在手心竟疼的钻心,谢冬织被人按着跪在地上,两手掌心高举过头顶,受着藤条鞭挞,到最后掌心高肿鲜红,渗出细密血丝,乍一看竟有些血肉模糊之态,而她浑身颤抖,一言未发。
盯着侍女抽满三十下后,他才宽袖一甩,临走前悠悠道,“我今日只是通知你,并未同你商量。”
谢冬织跪在地上,还在细密的抽着冷气,额前细碎黑发被冷汗打湿,贴在面颊两侧,衬得人愈发苍白,而她眼神嘲讽,竟是在这种情形中笑道,“那便提前恭喜父亲。”
谢枯终于带着家丁离去,院中只剩下监度她罚跪的侍女,见周遭没了人,立即过来捧起她的手,“你说你这是何苦。”
谢家家法虽严,但对各家仆却极好,身边这位年长谢冬织几岁,又伴着她长大,方才下手时特地留了轻。
谢冬织只摇摇头,道,“多谢。”
她不是一定要反对谢枯纳江姬为妾,而是需要一个离开谢府的踏板,今日不过是撞上了日子,这顿打早挨早解脱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冬织抬头望向天空。
夜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