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却还是在下朝时被一位文官拦住了去路。 “诶,柳尚书请留步。”对方一身官袍,脸庞白皙,眼头细长,颇有些男生女相,只见他行了礼,“在下游子禄,多有冒犯,只是我有问题急需问问尚书。” 柳长宴认得他,此人在刑部任侍郎官职,与徐家颇为较好,怕不是为了徐闻来的。 果然,他下一句便是:“阎逑涉嫌买通徐闻,是如何买通的?” 柳长宴手足无措的时候尤其喜欢笑,现下也不例外,“这个,在下也不知……” “近日工部唯一需要查账的事便是满醉楼一案,若尚书不曾查过满醉楼账本,又是如何得知?” 柳长宴摸了摸鼻子,心里虚得很,徐闻和他同属一派,虽没见过几次面,但总归不至于和自己对着干,所以他在折子中把徐闻有关的话一缩再缩,谁知还是被游子禄发现了。 游子禄在成为刑部侍郎前,曾在兵部带了许久,徐家便是在那时请他到家中为子嗣教书解惑,其实教书先生有很多,但徐家以游子禄经验颇丰为由,三番五次地请,游子禄拒绝无果,只好答应到了现在。 “实话跟您说吧同僚。”柳长宴就事论事,“此事尚未定夺,徐将军也只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 然而此话听在游子禄耳朵里,更像是坐实了徐闻出入青楼、受贿的事实,他面色瞬间就变了,规矩行了一礼便道,“谢过尚书。” 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气势汹汹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