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醒来时,那个蓬乱的懒虫判若两人。
他笑了笑说:
“我爸妈也是想让我回县里当老师,教师资格证都考了,去很多景区都可以有优惠呢!不过我还是自作主张参加了校招,他们一看好歹也是事业单位,在报社上班好像还不错,说出去也不落面子,也就没有多念叨我。”
林有容莞尔一笑:“是吧,如果你去当老师的话,就不会认识我了。”
“这个就叫因缘际会!”余欢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转而说:“我洗漱完,就去自助餐厅看看,回来了再叫你起床吃早餐。”
林有容应声:“好。”
瞥见余欢打开微掩的卧室门扉,身影从门框消失。
林有容搭上他之前抚过的地方。
不禁陷入沉思……
余欢站在马桶边放了个水。
动静可以用哗哗作响来形容。
男同胞俱都知道,在起立的状态下,冲击力得增加数倍,连蚂蚁窝都能冲垮。
洗漱完毕。
余欢拿起置于沙发风衣和鸭舌帽,穿戴整齐后,随即开门而出。
林有容侧着耳朵听到门扉扣合的细微声响,并没有如余欢所言睡回笼觉。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她自床尾趿拉上拖鞋,去卫生间也放了个水。
顺便撕下小裤上的邦迪,换了个新的。
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他到底是怎么呲得那么大声的?
她都气沉丹田了,竟都远远有所不及。
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手指沾湿,将有些乱糟糟的发丝捋顺。
漱口洗脸后,抹上面霜和眼霜,这才美美哒躺回床上。
背靠床头,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跟张野师姐在昨晚的聊天。
确认是十一点在同心酒楼约饭后,舒适地翘着腿,随即玩了一会神庙逃亡。
敏锐地闻听到入户门被打开,她忙不迭将翘着的腿放下来……
头戴鸭舌帽的余欢,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子,龙行虎步进来,转头只见林有容端庄地靠着床头玩手机。
从扬声器外放出来的声音,还能听出是在耍神庙逃亡。
他面带笑意地说道:“老婆,洗漱洗漱恰早餐了!”
林有容抬眼说了一句:“我已经漱口了。”
“哦。”
余欢点了点头。
难怪她稍许蓬乱的青丝,此际看起来柔顺了许多。
他移步到床头,将床头柜上林有容的羽绒服拿开,轻轻扔在床尾。
随即把两个塑料袋依次放好。
一个塑料袋里,叠放着两个餐盒,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两盒牛奶、两个鸡蛋。
他咧嘴笑说:“本来是不让打包的,但你老公我发动颜值优势,把服务员小姐姐成功说服,给我拿了两个打包盒。”
放下手机挪到床头柜边跌迦而坐的林有容,顿时伸出手,掐了掐余欢的大腿肉:“美得你!”
见状。
余欢一手也揪了揪她的小脸:“老公我这么卖脸,还不是为了能让你舒舒服服地吃早餐。”
林有容松开螃蟹手,见他揪着脸甚至还拧了拧,顿时将他的爪子一把拍开。
翘首望着两个白色一次性发泡餐盒,轻声问道:“有什么好吃的呀?”
“一碗冷粉,一碗饺子粑。”余欢笑说:“我感觉景德镇的冷粉贼好吃。”
林有容微微颔首:“确实很不错,比起武陵米粉,要更粗更有嚼劲。”
余欢撇开筷子递给她:“女侠,请用筷。”
林有容莞尔一笑地接过,看着余欢从塑料袋里拿出打包盒,转而说道:“张野师姐约我们中午在同心酒楼吃饭。”
余欢正将发泡餐盒的盖子撕下来,熟稔地从盒里夹出一些冷粉。
闻言点了点头:“行啊。”
“本来她说是上午就见面的,但我担心跟伱计划的行程有冲突,就约她吃顿中午饭。”
林有容话音顿了顿,瞧余欢连番地夹着,忙不迭继续说:
“够了够了。”
余欢摇摇头:“你吃下面的,好拿一点。”
“噢。”
见余欢将盒盖夹满,直起腰开始嗦粉。
林有容稍许俯身,也端来餐盒,坐在床头小口吃着。
余欢将筷子换到左手,以指间夹着,弯腰以右手灵巧地打开饺子粑的餐盒。
先夹了一只,放在林有容的碗里,笑说:“尝尝,跟饺子有什么不同。”
林有容筷子尖将饺子粑夹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皮很薄,能看到底下的韭菜。”
余欢将嘴里嚼烂的冷粉咽下:“嗯,是韭菜豆干馅的,还有一种萝卜丝馅,我试了一个还比较辣,就没有打包上来。”
林有容咬下一半,缓缓嚼着,仔细体会,沉吟说:“这面皮的口感,好像跟一般的饺子不一样。”
“不能说是面皮。”余欢也夹了一只饺子粑送入口中,嚼几下后笑说:“应该说是粉皮,用大米磨制的。”
林有容将嘴里的半只饺子粑咽下,微微颔首:“那难怪,饺子皮是用小麦做的。”
“还蛮好吃!”余欢又猛猛塞了一个。
“嗯!”
两口子很快将两个餐盒里的食物消灭殆尽。
当然,余欢作为战斗机吃了一大半。
他将碗筷收进塑料袋里,又把两盒牛奶插上吸管。
先把第一盒给林有容,自己再美美地嘬上一大口。
长吁了一口气:“舒服!”
被余欢服务到位的林有容抿嘴微微笑着,忽然开口问道:“亲爱的,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闻言。
余欢看着她犹如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的睫毛。
毋庸置疑地点点头,温声说:“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是要陪我一辈子的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当然会一直对你好咯!”
林有容稍作思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