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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仰起头,让那轻柔的风抚过面庞。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心情甚佳的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随即转身款步而出。
她刚从电视柜底下拿出一板&bp;AD钙奶,便瞥见余澄澄从卫生间的门洞,悠悠晃进客厅。
林有容关上柜门直起腰,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在了十一点的位置。
一边朝着沙发迈开脚步,一边询问道:“松年去送东西,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知道,我打个电话问问鼠松年。”余澄澄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笑容。
“鼠松年?”
林有容一脸疑惑地坐在沙发上,撕开&bp;AD钙奶的塑封膜。
余澄澄果断绕到茶几后,紧挨着漂亮嫂子坐下。
长辈不在了,跟大明星嫂子也混熟了,故态复萌地瘫坐在沙发里,解释说:“他一看到有容姐你,就紧张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当然是鼠松年咯!”
林有容扑哧一笑。
她回想了一下余松年那明显十分局促的表现,跟那些内向的小粉丝面对她时的样子,大同小异。
忍俊不禁地点了点下巴尖,说道:“确实很形象。”
瞥见余澄澄这轻松惬意的葛优躺,林有容也靠坐在沙发里,把一支&bp;AD钙奶和吸管递给她。
“谢谢有容姐!”余澄澄连忙直起腰,双手接过并道谢。
林有容微微一笑说:“不客气。”
余澄澄扎上吸管,笑嘻嘻地打趣道:“难怪欢哥对名气不屑一顾,原来是家里有了一个大明星老婆!”
“嗯?”林有容脸上不禁泛起些许疑惑。
余澄澄嘴角嘬着&bp;AD钙奶,缓缓说道:“就是之前,欢哥刚开始在网上走红的时候,我建议他开通微博认证,多上一些节目刷脸,给自己打造知名度,出名要趁早,然后他持反对意见!”
听见这话。
林有容想到余欢给她写的那些歌,都没有署真名,嘴角噙着笑意说:“他说我们两个,有一个人出名就够了,否则到时候连去买菜都不方便。”
余澄澄听着林有容这诙谐的话语,感觉确实是如今欢哥说话的风格。
她点了点头,脑子里念头一转,却是半开玩笑地说:
“欢哥这说法还挺独特的,不过我听着倒是觉得,这是把有容姐你放在第一位呢。想让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他自己甘愿做那个背后的人。”
闻听这个解释角度,林有容顿时陷入沉吟。
“唔……”
听余澄澄这么一说……
仔细深思起来,怎么真有了这方面的感触?
余澄澄轻轻吮吸着吸管,饮料流动,发出轻轻的啜饮声。
直到发出见底的“呲呲”响音,余澄澄将空瓶扔在垃圾桶里,舒畅地长吁了一口气。
她语气轻松惬意,继续说:“话说回来,欢哥要是想靠名气打开财富密码简直易如反掌。名气与金钱如影随形,是人的生存利器,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也肯定不会少,有容姐你说是吧!”
这一席话下来,到这里似乎意有所指,顿时让林有容品出了其中滋味。
她又不傻!
看来余欢这堂妹跟他的关系确实好,这是担心堂哥被她这嫂子家里瞧不起吗?
余澄澄作为跳级生,十五六岁能独自在燕京上大学,接触以后确实如余欢所说,不是死读书。
人情世故反而很有一套。
林有容念头一转,微笑着说:“他确实不是那种想方设法也要成名的人。”
确实不追名,但很逐利,贪财得很!
林有容心中暗自腹诽着,当然不会跟余欢的亲人吐槽他是个讨债鬼。
“所以说,我还是蛮佩服他这种淡泊名利的心态,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运气好娶了嫂子你这么漂亮的大明星老婆!”余澄澄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出余松年的电话。
林有容作为余欢的枕边人,虽然并不觉得他淡泊名利,但此刻心里却被夸得甜丝丝的。
她嘴角上扬,说道:“澄澄,你就别光夸我们啦,你也很优秀!”
余澄澄把手机贴在耳际,听着彩铃,嘻嘻直乐地说道:“有容姐,我就是实话实说,不过能得到你的夸奖,我可太开心了!”
话音刚落,彩铃声也随之停止。
电话那头传来余松年瓮声瓮气的询问:
“喂,余澄澄,咩事?”
一听他连姐都不叫了,余澄澄顿时对着手机调侃:“鼠松年,在哪呢?”
“橙子姐,你再给我取什么稀奇古怪的外号,我可真生气了啊!”余松年的腔调里满是不满。
余澄澄微微颔首:“好的鼠松年,有容姐问你什么时候回,我们得出发去找欢哥了。”
余松年倍觉无语的声音从听筒响起,没好气地说:“跟欢哥同学聊天呢,我马上开车过来,最多二十分钟。”
“好,麻溜的,我挂了。”
余澄澄放下手机。
挂断电话后,转头对林有容说:
“有容姐,松年的面包车,只有两个座。”
林有容正嘬着&bp;AD钙奶,闻言松开吸管,不假思索地说道:“那待会我开车带你们过去吧。”
余澄澄俯身在果盘拿起一个不大不小的草莓扔嘴里,含糊地应声:“好!”
林有容想了想,缓缓地说:“余欢下午应该有空陪我们一起出去玩,你想去哪里?”
余澄澄闻听这个消息,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连忙将草莓咽下后说:“我都可以,听有容姐的!”
作为本地土著,林有容是真不觉得星城有什么好玩的。
她带着些征询的口吻说:“要不下午就走走逛逛,比如橘子洲,岳麓山?余欢说你想唱歌,我们晚上吃完饭,再去&bp;KTV?”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