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到后面,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清晰起来。
余欢低下头去,隐约瞧见从被窝里探头探脑伸出半张脸的纯爱战士,笑着说道:“怎么了?”
林有容松开了手,从松紧带中抽离出来。
一拍他的小肚子,嗔怪地说:“上次一下子就……”
刚吐出半句,便戛然而止。
余欢嘻嘻一笑:“我说了吧,上次呢,纯属意外!事实证明,鹿茸粉什么的,我完全不需要!”
“唔……”
林有容又缩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那你不许嫌弃我哦!”
余欢毫不犹豫地说:“开玩笑,仙女的口水,就跟蜜蜂从嘴里吐出来的蜜一样,是绝对不能被嫌弃的!”
被窝中传出轻微的扑哧一笑。
忽然之间,余欢只感觉到她的小手带着些滑腻,顿时再度微微屏息。
不过。
他这一次却没有在心里嗨唱《别看我只是一只羊》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倏忽,余欢大口喘着粗气,在林有容手中突突突。
完毕后,只觉全身紧绷的神经,于一瞬间全然松弛下来。
脑海之中,是一种极致的释放感。
他仰头望着昏暗中的天花板,心中的激荡逐渐平复。
肩侧的被窝鼓动了几下。
林有容从坐姿化作了躺姿,正从其中探出脑袋瓜来。
她只感觉掌心中逐渐绵软,嘟囔说:“唔……拿纸给我……”
“噢——好的——”余欢赶忙抬起了上半身。
伸手在床头柜一番摸索,最终找到了被衣物挤在角落的未开封抽纸。
撕开口子后,连扯五张反身递给林有容,声音略带沙哑地打趣道:“老婆,要不要开灯看一下我的丑东西?”
“我才不要!”林有容骤然出声,往后缩了缩的同时,顿时就是一捏。
余欢心头瞬间一跳。
生怕她下一刻又是一拽,将之连根拔起。
忙说:“哎呀别捏,我错了!”
林有容轻哼一声,右扯过余欢手里的纸巾,然后伸进了被窝……
余欢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在她的脸颊上吧唧一口,忙说:“你把自己的手擦干净就行,我直接去卫生间清理一下,换条裤衩子。”
“喔……”
林有容小声嘟囔:
“你先去……小点声音……然后我再去洗手……唔……手上有味道……”
“可以,听你的。”
余欢感受到她松开了轻握的手,不禁温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随即反手摸索到枕边的手机,抬到眼前摁了一下电源键。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清冷的光芒瞬间划破了昏暗,勾勒出林有容羞赧的绯红面庞。
她下意识地耷拉下脑袋,紧贴着被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余欢一瞅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数字,颇为满意地说道:“这都差不多两点四十了,余澄澄肯定睡了。”
“这么晚了?”
林有容话音中满是诧异,抬脚踹了踹他的大腿,继续说道:
“你赶紧去收拾一下吧。”
“好。”余欢话音未落,毫不耽搁,便掀开了外侧的被子。
回头接过林有容递来的几个纸团,并没有扔在垃圾桶,而是决定将其带去卫生间,冲进下水道……
林有容翻了个身,侧躺着望向他披上睡衣,踱步到衣柜前的模糊身影,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她晃动了一下右手腕,不禁撇了撇嘴。
臭男人!
害她手都酸了!
早知道这么久这么麻烦,今晚肯定不会答应他了!
而余欢听从纯爱战士的指示,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不发出一丝声响就摸黑到了卫生间。
开灯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收拾。
时间太晚,天气太冷,也懒得搓内裤,直接扔在了桶里泡水,然后再把水桶放到角落。
完事后缓步回到卧室,下半身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见林有容即刻就爬了起来,他靠坐着床头,连忙解开睡衣递给她:“老婆~”
“喔。”
昏暗之中,林有容披上睡衣下床,像只轻盈的猫,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走出卧室。
很快,身影就在门口出现,反身轻轻关上门扉后,缓步靠近床边。
脱下睡衣扔在床头柜,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万分困顿的余欢并没有倒头就睡,而是强撑着等她回来。
纯爱战士付出这么大,怎么也要跟她说声晚安再睡!
见状,不禁轻笑一声说:“在自己家里,去個卫生间就跟做贼一样,至于吗?”
林有容正从他身上跨过,闻言鼻子里顿时“哼”了一声,窃窃私语般地说狠话:“帮你做这种事我肯定会心虚嘛,以后你要是对不起我,我就咬死你!”
“那我绝对不会给你咬死我的机会——”余欢忍俊不禁地掀开被窝:“快进来,别感冒了。”
林有容钻进来以后,脑袋枕在余欢的胳膊上。
正当余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时,她侧过身子,对着余欢的肩膀就是一口。
而后微微抬头,忍不住吐出了一个思忖良久的问题:“老实说,你是不是为了图表现,故意憋住了?”
余欢被不痛不痒地咬了一下,仰卧在舒适的床垫上,把她搂紧一些。
阖上沉重的眼皮,反而说道:“老婆,你还是得多研究一下手艺,你这直上直下的,还不知道轻重急缓——”
听见这话。
林有容顿时心慌意乱地从被窝里伸出手,匆忙捂住余欢的嘴:“别说了!睡觉!”
余欢点了点头。
感受到那带着温意和皂香味的柔荑从嘴上移开,带着微微的笑意,轻声说道:“老婆,晚安。”
“晚安~”
林有容说着,往他胳肢窝里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