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的去理解从铁路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在明白它们含义的瞬间又陷入了带着犹豫荒诞的狂喜。她害怕她听错了,又或者是她理解错了,甚至在铁路给出答复后的几秒里,像个反应系统坏掉的机器人,站在原地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
铁路将林瑜的反应看在眼里,十分体谅的给林瑜留足了反应的时间。直到林瑜终于从剧烈的情绪波动中回过神来,他才缓缓的继续说道:“伤势原因,他被留在当地医院进行治疗,给你开两天的假,看完就回来,知道吗?”
林瑜知道这两天假期的来之不易,她没有奢求留在那里看护,能赶去看一眼,亲眼看到他的情况,已经是满足。
于是林瑜没有收拾任何行李,只拿着钱包,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匆匆买了最近一趟去往铁路所给地址的火车票,带着满心的思念和担忧坐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