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听说了钟鼓住院的事。只交代一句:“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已经和华子打过招呼了,绝不会再找你麻烦。”
钟鼓情绪有些激动:“事情也做了,钱也拿了,人他也动了,他还不解气,就放马过来,我接着。”
丽姐摆了摆手,让钟鼓停下来,安慰道:“小鼓,你还是没懂姐的意思,我不希望你再受这件事影响,就到此为止吧。”
钟鼓在丽姐的“到此为止吧”里听出了几分妥协和无奈。
丽姐接着补充:“你听姐把话说完,咱们不和华子死磕,你们要走的路不一样,你明白吗?不是我们服软了,就是各不相干,翻篇了。你要过你自己的生活了。”
钟鼓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可能是酒太辣,竟然红了眼眶。
丽姐每次都要做那个先离开的人,她拍了拍钟鼓的肩膀:“回去注意安全!”
钟鼓看着桌子上的菜,纹丝未动,又倒了一满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