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与母亲在年少时便由家族相看成婚。沙理奈出生后不久,母亲就因病去世,于是她便被产屋敷家主安排到了这个家宅偏僻的角落,由仆人照看。没有哪一个孩子会不期待来自于父母的爱,哪怕从未见过,也依然如此。想到一周以后就要见到父亲,沙理奈总是很高兴。看着她这样兴奋的样子,系统忍不住说道:【宿主,别忘了系统任务。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要把反派修正成为好人。】【你的父亲最终会是一个大反派,所以,你见到他之后一定不要掉以轻心,而是要认真执行任务,把他引入正途。】系统长篇大论着。它从没有跟过这样年幼的宿主,不禁有些忧虑任务是否能够顺利完成。毕竞,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宿主甚至还没有见到过反派,任务都没能被触发。【反派是什么?】沙理奈天真地问道。
【反派是就是坏人。】系统解释说,【你的父亲未来会变成一个坏蛋。沙理奈继续问:【有多坏?】
这个问题让系统有些卡壳,它运算了一会,才说道:【被系统能够判定成为任务的反派都会犯下许多恶事,令无数无辜人死去。】沙理奈想了想,说:【他是不是坏人,我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在女孩的期待之下,一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沙理奈站在高处张开双臂,被玲子服侍着穿上了她最体面的一身衣服。穿着木屐站在地上,沙理奈伸了伸胳膊,她的手腕比袖子要长出来一截,现有的衣服已经偏小了,但并没有新的衣服被负责此事的女官送过来。而沙理奈脚下的鞋子却相反,要比她自己的小脚丫要大一整圈。玲子妥帖地为沙理奈整理了衣袖,用黑色的布将小女孩那头过于显眼的金发包了起来固定成垂发。
“好了吗?"沙理奈问道。她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脸蛋玉雪可爱。玲子忍不住轻轻抱了抱她,随后才将她交给了等在门口的女侍。她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那小小的一团身影踩着不合脚的木屐迈着不稳当的步伐努力跟着旁边大人远去,直到消失在拐角。另一边,沙理奈并不知道玲子内心的忧虑。女侍的脚步很快,沙理奈小跑了起来,才勉强跟上对方的步伐。饶是这样,她也仍然努力抬起头试图搭话:“姐姐,今天父亲是不是会来呀?”
“若君大人自然会来。"女侍看了她一眼,说道。得到了自己最想要问题的答案,沙理奈顿时放下了心,她继续问道:“宴席上都有什么呀?”
女侍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姬君去了自然便知。”于是之后沙理奈忙于跟上对方,便没能顾得上说话。她很快被女侍交给了一名站在主殿玄关前的男仆。
男仆将她引到一处空余的座位前坐下,便也离开了。这是一个靠近门边的角落位置,半边都被垂下的纱幕挡着。沙理奈坐在原位,兴致勃勃地撑着下巴观察着陆陆续续到来的宾客们。这里的一切对于年幼的她来说都很新奇。
主殿的宅屋面积极大,天花板同样高远。四周的座位铺着榻榻米。高座上悬挂着垂帘,格子窗向外敞开,透入庭院的阳光。四角的香炉燃着,淡淡的清香弥漫在大殿之中。
产屋敷家的家司正在接待宾客,一些贵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几句话语随着风飘过来,沙理奈竖起耳朵倾听。“产屋敷家怎么只让家司来招待我们”
“毕竞,那位家主年事已高,没法亲自迎客。至于他唯一的子嗣,还是个病秧子。”
“那倒是,据说常常病重到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呢。”在兴致勃勃的谈论间,众人一片似是同情又似是怜悯的叹息。随着人们陆续来齐,场面也愈发喧哗起来。作为寿辰宴主人的产屋敷家主也穿着隆重地出现,与贵族和自己的家臣们社交。沙理奈盘腿坐在自己的几案之后,看着面前空空的桌面,已经开始在内心虔诚地许愿大餐了。
忽然间,从门口的方向开始,所有人交谈的声音都逐渐消失了,直到陷入彻底的安静。
这样的变化让沙理奈感到好奇,她从帘幕之后探出头,发觉一切的起因正是源于她的位置所邻的大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这里汇聚。然而,沙理奈太矮了,只看到了长长的衣摆从自己面前铺着地毯的地板一扫而过。她努力抬起头,惊鸿一瞥间,看到了对方袖子之中苍白而修长的手。手背上青色的脉络很清晰,指甲的形状被修得很完美。鼻尖隐约能够嗅闻到草药的苦涩香气。
与此同时,系统的机械音自她的脑海之中响起。【任务对象已确认,恭喜宿主开启反派修正任务。】【当前反派修正值:0】
在太阳的光亮透过障子门落在室内地板上的时候,沙理奈在一阵敲门声里悠悠转醒。
“是谁?“她闭着眼睛,蹭了蹭枕头,舍不得离开自己小小的被团。“姬君是否方便进门?我是奉家主大人之命今日来侍候您的女官。"外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沙理奈挣扎了几秒,才勉强睁开了眼睛。她慢悠悠地坐了起来,说道:“请进吧。”
和室的障子门被打开,一名穿着规整的女官从外面走进来。她环顾室内,首先映入眼球的内容便是小女孩那一头夺人视线的金色发丝,如同瀑布一样铺在她小小的身上,长长的尾端蜿蜒在木质的地面上。面对这样异于常人的景象,女官显出一种久经训练后的不动声色。她弯腰倾身说道:“姬君,您可以称呼我为枝子。家主大人让我今日来带您做祇园祭前的准备。”
“要做什么吗?"沙理奈看着她,声音带着刚醒时候的奶音。“我先服侍您洗漱。"女官说道,“之后,会有人来为您量体裁衣。”这次,或许因为这是产屋敷家家主的亲自嘱咐,所以女官和典侍都表现得很敬业,没有之前那种怠慢。
沙理奈站在小凳子上张开手臂,便有女官们拿着尺子在她的身上比比划划。距离祇园祭的日子已经很近了,所以制衣的时间便被压缩得相当短,只能用现成的布料。
她们的动作都很娴熟,将数据记录完毕之后便都离开了。“为什么忽然要做新衣服?"沙理奈问道。枝子回答:“姬君随同家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