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疏月跪下磕头:“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都是奴婢的错。”
崔苡茉对她的磕头无动于衷,只是低眸瞥向她,随后将目光落到罗悦身上,“你去,马上去。”
罗悦欲言又止,可看着太子晦暗不明阴沉的脸色,一时也抓不定主意,最后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没多久,一碗黑的发苦的药端了上来。
谢封延负在背后的手握成拳头。
崔苡茉主动端过来,眼泪早已流干,她撑着骨气不向他低头,泪眼婆娑,用最平和语气开口:“喝了那么多避子汤,都不知道流了多少个孩子,亏得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如今也不差这一碗…”她一番话道尽心酸,刚要送到嘴边,一只手猛然掀开。砰的一声,汤碗摔落一一
“把东西都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