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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之下必有怨夫(二十五)(2 / 3)

给她按摩手背,专注地看她:“姐姐,手疼不疼?不疼可以再来几下嘛。”

其二,就是害两人跌落山崖的元凶找到了,竟是宫迁请来的驱邪方士之一。据说是个很古怪的外地口音的方士。元鹿再一打听那人的状貌,大惊失色,这不正是那一晚和她们抢夺冰灯的那个人吗!据说此人被抓到后痛快招认了,而后被宫家刑堂处理,具体处理方式较为残忍,不忍细说。总之,宫迁既有菩萨心肠,亦有修罗手段。以上,都是元鹿通过自己的人脉打听到的。是的,这些都是元鹿自己的人脉。她也发现了,宫骊这个"太子"地位仅限内院,内院外院泾渭分明,划分严格。但凡涉及到有关外界的事物,乃至于只是一个小小的驱邪方士,宫骊都无权过问,无权安排,尽管他是直接被害人之一。方士被处理掉后,也只是有人来恭谨地告诉了他一声,害他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宫骊闻言只无谓地“哦"了一声,随即不再理会追问,好似不感兴趣一样,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元鹿,问她今天想吃什么。借着宫骊养病的福,元鹿也是跟着尝尽了天下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好东西,什么据说千年的野山参啦、补血的血灵芝啦、还有各种听都没听过的好东西,在外面任何一个可能都万人难求,在宫骊这里就是随随便便堆放着、用一个扔一个都吃不完的地位。

宫骊养病的时候吃烦了,冷脸发脾气叫人拿走,宫迁身边的白衣女赞之一匆匆赶来,劝了他几句,宫骊脸色缓和了点,但还是坚持自己不需要再吃,后者也没法子,还是依宫骊所言。

宫骊的身体是内院第一要务,但宫骊本人的话更凌驾在所有之上。上了一桌正常的、没有药味儿和怪味儿的山珍海味后,宫骊才欢欢喜喜地扯元鹿,给她指这个夹那个,撑头看着她吃,一脸笑意。又凑过来头并头咬耳朵,悄声:

“你也不想吃那些了吧?我想给你吃这个。”…元鹿其实有点难理解。她的伙食标准虽然比不上“太子”,但是也绝对不差,宫家本就对她客气,她和宫骊一同度过了崖下几日后,更是在宫骊的大肆吹捧下拿她当做救命恩人来看待。

但宫骊对她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亏欠感。好像没能把自己享有的、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就是他做错了一样。

…有点像狗叼东西给主人的习性。

除了不能出门,宫骊尽可能地在一切自己能做主的地方对元鹿好。这很明显,所以元鹿才奇怪,在这种情况下,宫迁为何没有表示。你们小少爷的心理健康和情感状况不关注一下吗!他好像要被这个外来人拐跑了喂!

这让元鹿略感不安,且除此之外,还有一层阴影埋在心底。关于那个作乱的方士,她知道得更多。

元鹿问自己的人脉,那人害人的缘由是,对方只轻描淡写地说,对家主有敌意的人从来不少。

那一晚,元鹿追上去本想找她交换冰灯,却被那黑袍女人打量许久,目光在元鹿的手腕明显徘徊,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知道一对豺狼是怎么死的吗?”

元鹿:…?饿死的?”

女人哈哈笑起来,兀然笑意一收,阴恻恻道:“是被恶虎咬死的。”“那对豺狼为钱迷了心,又或者单纯活腻了想找点乐子,竞敢去虎窝里探探风。你猜他们看到了什么?那恶虎竞养了两只虎崽子,一个崽子虚弱,一个崽子健壮,但虚弱的那只不是因为病,而是因为它在做供养虎母的养料!恶虎趴在自己的崽子上,吃它的肉,喝它的血,用它的′运′供养自己。那恶虎一抬头,竟是满口血淋淋的模样。”

“你猜豺狼被吓到了吗?没有,因为他们本就是疯子。疯子只会喜欢这种故事。只可惜,疯子也往往活不长久。”

“许多人以为,豺狼的死是因为他们惊吓到了虚弱的虎崽子,让它被吓死了。其实最大的根源,是它们见到了恶虎血淋淋的脸,看到了它的眼……女人意味深长地说:“恶虎没了一只崽子,可还有另一只,这是它的命,也是它最大的弱点,你说,它会怎么对待这只崽子?”元鹿:“……见见哇嘎乃。”

女人虽没听懂,却笑了起来:“当然是用最好的东西供养它、最贵的东西圈住它,精心地养着,把它当成一个宝贝、一个傻子、一块金子。那虚弱的崽子能死,和它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它太心急,何至于一点风雨都经不住?”“这回它会更聪明、更狡猾。它会让这只自己亲自生下来的血肉同源、骨血相通的崽子分担自己的罪孽、再用一些手段得到万民的敬仰,这样,它就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继续享用着自己不应得的泼天富贵。”元鹿沉思许久,对上女人的目光:

“对不起但是真的完全没听懂。”

女人叹息道:“那对豺狼……真是许久未见他们的踪迹了。在今夜之前,我真的以为它们死了。”

“如今看来不仅没死,还给自己找了新的主人。”她话语玩味:“若是从前,我非要把这事告诉一百个人,让她们都来看看这丢脸的一幕一一啊,我不是说你丢脸。小姑娘,你很有能耐,做到了许多人死都没想过的事。”

说罢,女人将手中的冰灯递给她:“你想要这个吧,给你了,就当是听了这个故事的礼物。”

“原本也是打算将它送给一些看不到的人,送给这豺狼的主人也合适。”元鹿懵懵的,反应了一会才问:“那你是谁?”风里传来黑袍女人没有回头的声音:

“一个被恶虎咬死了一百个同伴的人罢了。”元鹿在那时就觉得,这人一定不会轻易下线。女人那一夜的话,和如今她做的事两相印证,更让元鹿如此作想。若她说的事情发生在宫家,那么恶虎只有可能是……“阿母?”

宫骊摇头,月色下脸色红扑扑的,且在元鹿疑问的目光下越来越红,“不,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和阿母无关,和任何人都无关,就只是……关于你我。元鹿打开门,看着门外突然出现的宫骊,这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绝非正常时间段,正常见面的场合。

而宫骊,虽然打扮得和白日的富贵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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