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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美人英雌霸业(二十四)(三……(4 / 5)

下自己的额头又探了一下他的,幸好没什么异常,料想可能是被风吹的,于是握握他的手,半是谴责他不顾身体,半是轻松道:“这么看着我,到底怎么啦?”

柳奉开口,声音很轻,眼神却凝定地,一动不动地落在元鹿脸上:“妻君……您,喜欢我,是因为初见时的才华、性格,还是别的?”都不是,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身份高贵。

元鹿压抑住了这个脱口而出的真实答案,为了内宅和谐,她装作思考了片刻。在此期间柳奉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大,快要把她捏疼了。在柳奉一眨不眨的目光下,元鹿若有所悟这可能是个需要交心环节的死亡问题,答得好了妻夫友爱,答不好一一也不会怎么样,柳奉反正是对她全肯定,根本就是无脑溺爱嘛。

于是元鹿也轻松道:“都有吧?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你那种出场方式肯定会产生好奇嘛,然后见到你本人,发现也不令人失望,后来就越来越一一”越来越发现你简直是适合娶回家的最佳人选。“越来越喜爱你了呀。”

元鹿眨眨眼,看着柳奉。

两人交握的手,元鹿感到蓦然力道一松一一柳奉像是松了口气似的。“那我后来与妻君相交相识,种种所为,配得上初见的印象么?“他好像还很在意这个问题,又追问道。

元鹿没思考过梅林中的人还有别人的可能,从作风和风评来看柳奉是最对应的。

而且柳奉也很喜欢梅花。

而且,柳奉也没说过他不是啊!

这问题对她不需要多深思,也不是多么重要,故而元鹿全然不知身旁人的心内所思,只不假思索点点头,调笑:“是啊,不然我怎么会问你那首诗的下半?"醉鹿之意不在酒,要不是对人感兴趣,谁是真的来关心心诗句的啊。柳奉身形一晃,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说着说着,喉头竞有些哽塞,元鹿疑心心自己听错了。“原来什么?"她挠头。

柳奉平静下来,又牵唇微笑道:“并未有什么,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只是关乎一段兄长从未宣之于口的、隐秘的少男心事,和处处爱护自己的兄长的见不得人的私心罢了。

“只是觉得,能陪在妻君身侧,实乃我之幸。能不堕妻君所望,那便最好。”

元鹿习惯了柳奉总把小事说得很郑重,也没回话,捏捏他的手,权当收下。转而接着研究案上的那堆纸,起了兴致,试图找到柳奉的秘密。很快元鹿就发现了不对之处一一这些看似寻常练字的纸张,写的全是和她有关的东西。她作的诗、她推行的佛经、她写过的文章……字字句句,像是在捡拾关于“元鹿”的、所有的带着她的气味的碎片。但用柳奉的字迹,把那些元鹿写过的东西再写一遍,又格外多了几分含蓄难诉的缠绵悱恻在里面。

……元鹿有点一言难尽。

这什么梦男行为。

她打开一边的匣子,果然发现了收起来的、更多的这样的字纸。这纸上没有元鹿的名字,却处处都写着她的名字。元鹿打开另一个沉重许多的木匣,发现里面是…一匣篆刻的印章。柳奉从她手中接过,整理收好,一边从容解释道:“日长暮深,公务之余,不过寻些事情打发时间罢了。”说着,他轻叹了口气,抬起眼望向元鹿,幽幽道:“毕竟,妻君身边的人太多了,我不过蒲柳,早晚无立锥之地。不做些什么闲事,为自己打算,怎么好叫奉提前适应独守长夜,无可寄托的日子?”话语间颇有哀怨之气。

元鹿不信,一脸你乱讲你莫驴我:“你打发时间做这种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刻印章?”

柳奉眉笼轻烟:“从前未成婚时,在家偶尔会刻些闲章,难献丑于人前。与妻君成婚这几年,事务繁多,也来不及拾起少年时的爱好。”“况且,妻君也并未关切过这些小事。恐怕关于我您不了解的事情,比您想得要多吧。”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元鹿觉得柳奉好像话中有话,但又想不出什么,于是放弃,去看那些纸,果真都印了一些印章。

但是也如柳奉所说,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闲章,譬如“鹿鸣”嘉福“归溪闲人”等等。

元鹿指着那个"归溪闲人"的印,笑道:“未曾听闻你还有归隐之志。”柳奉怔了一下说:“以前是想过的,不涉俗物,忘怀尘嚣,在山水之中做一忘机闲人……“倒是也符合柳奉与世无争的低调性格。他回过神,又定定说:“不过现在遇见了妻君……从前那些不过是一时杂想罢了。我之志向,就是奉妻君为主,相伴相随。妻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柳奉说着,竞然去翻那木匣,要把那方印铲掉。元鹿还来不及阻止,柳奉就从收纳闲章的匣中找到了那个曾经刻下的“归溪闲人”,又拿起刻刀,将其一点点抹去。

完成之后,柳奉抬头,迎着元鹿的目光,含笑道:“好了,现下这印才合适。”

元鹿接过,只见上面被铲去了中间两个字,只剩下的开头结尾的“归”、“人”。

归人,人归,乃思夫之切也。

元鹿把那方印一扔,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觉得今天的柳奉有点反常。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常无二,还是柔和清雅,举止有礼,但…好像在表面的正常之下,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通俗一点说,有种平静的疯感。

元鹿只好跳过这个话题,搬出自己的终极证据,叉腰对柳奉道:“你看这几个印,你可还有什么辩词可说?”柳奉定睛端详,只见那些平平无奇的纸上,边角中印的赫然却是“情卿“风月”思君”…这等令人羞红脸的春情之语,足见篆刻之人心中欲渴情炽。元鹿老师给柳奉同学圈重点:“你看这个,啧啧啧……这哪里是好人家男人会刻的东西!还说是打发时间,嗯?你打发时间的时候,心思恐怕不正吧?”她的手指把那一张薄薄宣纸打出啪啪响声,正点在“思君”这两个字上。人赃俱获,柳奉也红了面颊,绯了眼角,只得承认道:“是,我……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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