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华,我依然愿意用汗水浇灌尚未开放的鲜花。
即便岁月被雨水不断的冲刷,苍髯皓首也不能让我把头低下。
敢于战斗的路永远不缺少激情,在一次次搏命中活着厮杀。
我还是那个战天斗地的少年,尽管我的身躯已不再挺拔。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人们会把不屈用鲜血记下。
站在族人最前方的刹那,我不需要什么修饰,
权杖指引的地方,拿下!
格鲁安静的看着自己的雕文上记载的关于禹的事迹。上古时代的事,已经太过久远了,以至于经过不知多少代人的传颂,逐渐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就像罗德莱西的故事,已经被改编成多个不同的神话版本,流传在不同的冠族部落之中。
但是今天,他,格鲁,正在见证一场真正的神话,和一个像神明一样的人——禹。
格鲁知道,对于异族的战斗,不是他的强项,但不代表他不钦佩禹王的战斗天赋和不屈的斗争精神。在整个冠族与萨麻战斗史初期,冠族几乎是靠着禹王一个人撑着。格鲁亲身参与了所有禹王和萨麻的战斗,虽然他只能躲在人群之中远远的观望,但他很清楚了解整个战斗的过程。每次战斗结束,格鲁都会在众人的狂欢中悄悄离开,独自藏身于那个黑暗的角落里,用所有冠族都不理解的方式,记录下整个战斗过程。直到这一次格鲁不再用图画的方式记录了,他觉得,仅仅一些简单的图画,并不能完全展现禹王的英姿与伟岸,于是,便有了新的记录方式——文字。
最初的文字,格鲁并不知道怎样写,那是个前无古人的创举,不过办法总是根据困难产生的,经过一段时间摸索,格鲁终于创造出了属于冠族独一无二的文字。格鲁把这些文字一个个刻画在那面伯格墙壁上,于是有了上面一段类似诗一样的话。
在文字的最后,格鲁写下永远少年!
那只逃走的萨麻又来了,这次回来的不再是它一个,它还带来了它的同伴,或者叫族人更合适,很多的族人,大概三十几个。
即使是强大的禹也不敢正面抗衡如此多数量的萨麻。
城堡内,到处弥漫着悲凉的气息。三十几只萨麻整日围绕着城堡来回游荡,等待着猎物从那个坚硬的球壳里冲出的那一天。
所有的萨麻都注意到那个被吊在城堡外面同伴的尸体,这让他们更加憎恨球壳里的生物,也让它们在围捕冠族的时候更加谨慎,起码,再没有任何一只萨麻把头塞进通道而被卡住的事情发生。
城堡内的食物正在逐渐减少,而萨麻似乎准备了足够的耐心,等待球壳里的种族外出逃亡的那一刻。
怎么办?禹问自己。望着躲在圣母莱西雕像下瑟瑟发抖的海伦女王,禹无奈的晃动着蘑菇头。
指望着这样的女王带领安德鲁部落同他一起战斗吗?很显然不太现实。可如果没有安德鲁部落的族人帮助,已经所剩寥寥无几的爱丽丝部落族人,想赶走这些萨麻,似乎是天方夜谭。
现在,禹已经不再奢求杀死萨麻了,他已经把目标定为“赶走”它们。
“尊敬的禹王陛下,我想,我有些事应该跟您汇报一下。”凯撒游到禹面前,低下硕大的蘑菇头,谦卑的伸出一条触手,等到禹也同样伸出一条触手搭在他的触手上之后,才语气带着尊敬向禹诉说着。
“禹王陛下,为了族人能够赶走萨麻,大家都在尽自己的努力,虽然讨论了很多,但基本都是不实际的办法。于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偷偷的在城堡的伯格墙壁上挖了一个小洞,用来窥探外界动向。”凯撒平静的诉说着。
禹有些诧异,凯撒似乎在说一些相对现在局面并不十分重要的事情,而凯撒的举止却似乎又在说这很重要!
禹耐心的倾听,他不明白,凯撒到底想表达什么。
“在我近乎三百天的观察中,我发现一个规律……”
三百天吗?禹的思绪似乎已经飘走了。萨麻还真是一个记仇的种族啊,围困在城堡外围,已经快一年了,居然还没有撤退的打算。远远的望着广场上瘦骨嶙峋的族人,禹又开始叹息了。他不怕死,但是他有他的责任,那么多族人在他的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为的就是种族的延续,他的命,早已不再是他自己的了,他背负着太多的情节在努力活着。
为了能够坚持更久,城堡内的冠族已经自发的开始节食,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他们存储的海腥草被消耗殆尽,他们开始不得不走出城堡的时候,就是他们灭族的开始。
“……每当有气泡经过,萨麻都会躲开……”凯撒继续阐述他观察的结果,但是禹并没有细致的去感悟。液团里的所有生物,几乎都是下意识的躲避着气泡,这似乎已经是所有生物的共识。
“……一只萨麻的鳞甲似乎被腐蚀了……”
嗯,气泡连萨麻的鳞甲都能腐蚀,等等,腐蚀了?浪费了好多时间,禹终于听到凯撒说到了他关心的问题。
萨麻最强大的武器就是那层坚不可摧的鳞甲,一旦鳞甲没有了,萨麻也不过是另一只蓝芍。
“你刚才说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禹激动的用触手紧紧的环绕着凯撒,勒的凯撒都快窒息了。
“您……请您用力不要太大,我快被您勒死了……”
“啊……你继续说。”禹一边放开环绕凯撒的触手,一边急切的追问着凯撒的观察结果。
原来,凯撒在小洞里观察到,一只萨麻因为行动缓慢,尾鳍有一点点被刚飘来的一个气泡笼罩,虽然这只萨麻很麻利的立即躲开了,但是它尾鳍上那一丝丝黑色的焦糊和缺少了一小块的尾鳍形状,引起了凯撒的注意。这一发现让凯撒有些激动,他立刻跑到禹的身边,把这个情况汇报了。但是他害怕禹追究他私自把伯格城堡弄出一个小洞的责任,所有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才把最关键的问题,留在最后说出。
凯撒的小算盘里,当他把这个重要情报上报之后,禹应该不会责怪他把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