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还是姜老将军消息灵通及时赶到,拼了一身军功才保了孙儿一条小命。
只是陛下近来身体抱恙,脾气也越发阴沉不定,太子贤明,已是冒死规劝,反倒伤了父子情分,落了个禁足处置。
现状杂乱,姜逸云一时也有些理不清头绪,他揉了揉额头,打算先早些休息,好让明早有些精神。
窗棂忽然被叩了三声响,一阵清脆的鸟鸣声紧跟着传来。
姜逸云推开窗扇,一旁花枝上勾了个小小信纸。
“五木寨寨主已到京城。”
姜逸云的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他走访查问了许多附近村民,五木寨的来历说法繁多,但真要仔细追查推敲,却又都站不住脚。
圣上怪癖越发严重,日渐不务朝政。
近几年,各府地天灾不断,洪涝干旱,换着花样折腾。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灾情严重处,卖子换粮之事也并非罕见。
几次派遣钦差赈灾救济,却没有丝毫起色,民心涣散。
有些房产田地都变卖的穷苦壮汉便走上了匪贼这条道路。
伏龙寨便是如此。
突然冒出个五木寨,实力还和老牌土匪窝伏龙寨不相上下,这实在蹊跷的很。
姜逸云对这五木寨寨主也便多了几分好奇。
听闻对方武艺高强,倘若还是用兵的人才,那么设法招揽也未必不可。
只是出了公主这档子事,陛下那边还需试探一下。
姜逸云将纸条团成一团扔在一旁,睡意却是消散无几了。
据他查探,公主与那寨主未婚夫私奔走的是南边水路。
那里渡口繁多,几个周转,行踪便没了痕迹。
那寨主不去追赶那对负心狗男女,来京城所为何事呢?
姜逸云皱着眉头轻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许是燃得久了,烛火跳了几下,噼啪作响着熄了火,独坐黑暗中,仅有一道月光泻入房中。
姜逸云哪种不详的预感越发浓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