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
不会……又是冲牧渊来的吧?
冯厉额间滴汗,身躯都不由哆嗦起来。
然而下一秒,那老太监径直开口:“哪位是牧渊?”
简单的五个字,令冯厉与方岚的灵魂都在颤抖。
“我是。”
牧渊负手淡道。
老太监看了眼牧渊,点点头,旋即展开明黄圣旨,声音洪亮地宣读道:
圣旨宣读完毕,整个丁府鸦雀无声。
冯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心中惊骇欲绝。
青命君?
虽说只是闲职,却可直达天听,何等了不得的存在!
方岚更是面无血色,险些昏死过去。
这是丁无锋找的师父?
这一举动,更是让在场众人心头狂震。
然而老太监并未发怒,而是再度点头,旋即转身离开。
厅内一片寂静。
众人神色各异,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步易率先回过神来,大笑着上前拱手:“恭喜了牧先师!没曾想你初入国都,便立下如此盖世功勋,连陛下都惊动了!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呐!哈哈!”
“侥幸而已。”
牧渊转过身,缓缓看向那边的方岚“闲话暂且另说,先解决这岔子事吧。”
方岚见牧渊看向自己,顿时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方才,是你要我下跪?”
“我……”
“大胆!”
不等方岚把话说完,紫衣冷声打断,柳眉倒竖:“你是什么人?敢叫陛下亲封的青命君给你下跪?”
“我……我没有……”
方岚吓得语无伦次,慌乱地看向冯厉:\"冯少帮我说句话啊\"
“哦?”
牧渊不紧不慢地取出那张赔偿单,递给紫衣:\"这上面白纸黑字,记录着二人合谋敲诈丁府的罪证。
紫衣接过单据,只扫了一眼便冷笑出声:\"铁证如山,何须再审?
数名侍卫应声而入。
刑狱司?
那地方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冤枉啊!”
方岚顿时瘫软在地,哭嚎着喊冤。
冯厉急了,连连颤喊:“牧大人,这是误会,你放我一马……”
见牧渊置之不理,立即转身看向丁无锋:“丁兄弟,我是受这女人蛊惑的,此事跟我无关啊!”
“你自作自受,与我何干?”
丁无锋冷哼。
“你……”
冯厉还要说什么,侍卫们不由分说地将哭喊的二人拖了出去。
连同冯家带来的一众打手也尽数被押走,转眼间厅内便恢复了清净。
丁老将军却是虎目发红,老脸涨红,急忙冲丁无锋道:“臭小子……你还愣着作甚?快快给你师父跪下磕头!”
丁无锋一愣,也顾不得伤势,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砸在地板上。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了,何必多礼?”
牧渊单手隔空一拖,平静道:“你大伤未愈,好生休息才是。”
“是,师父。”
丁无锋毕恭毕敬。
丁家人则是个个激动到了极致。
没曾想少爷的师父来头这么大,还被敕封为青命君!
有此人作为靠山,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欺凌丁府?
“对了,此物,还请丁老将军服下。”
牧渊突然抬手,一枚泛着青光的丹丸凌空飞向丁老将军。
老将军颤抖着接住丹丸,待看清后瞳孔骤缩。
“天衍玄机丹?”
步易当即失声。
紫衣闻言,也是一怔。
“师父,您……闯了古狱了?”
丁无锋瞪大眼睛,声音哽咽道。
“没闯。”
“您还骗徒儿。”
丁无锋暗暗抹着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一刻,他再是憋不住了。
“我真的没闯。”
牧渊无奈摇头,不再解释。
他上前探查丁无锋伤势,随即从纳戒取出一册典籍和玉瓶:\"这本《锻体术》是为师所创,配合这些丹药调养。待伤势痊愈后,需勤加修炼。
丁无锋双手恭敬接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说罢,准备离开。
“牧师父,且慢。”
这时,丁老将军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牧渊看向他。
却见丁老将军在众人的搀扶下,朝牧渊弯了个九十度的腰。
“牧先师的大恩大德,丁府上下,没齿难忘,请受老夫一拜!”
声音情真意切。
牧渊见状,默默点头:“善!”
待紫衣离去,牧渊与步易径直来到两条街外的聚贤楼。
“公子派人寻我,不知所为何事?”
步易抱拳笑问。
牧渊未再多言,提笔写下一张清单递去。
步易接过细看,眉头微挑,却还是点头应下:\"公子放心。
待诸事安排妥当,牧渊方才返回将门。
然而此刻,将门人满为患。
天南地北的将门种子皆已涌入。
宁红夜早早便在牧渊的屋门前等着。
见其回来,脸色一下通红,一下恼怒。
“你还知道回来?”
“怎么了?”
“你这家伙……真是恼人!”
宁红夜气的银牙一咬,旋而低声喝道:“不快去准备?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