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医!何必上纲上线?我不会白要你帮忙,我母亲墓中藏有一桩机缘,我愿献与神医作为补偿。”
云芩强作镇定,挤出笑容说道。
“你母亲的机缘,我自会去取,何须你主动献给我?”牧渊淡道。
“那……那你难道不想出去吗?若杀了我,你离开这……定是要花不少时间……”
“你既然不是第一次来这,想必此处定然有一个简易的传送阵!”
“……”
云芩语塞。
“我与你虽说相识不久,且为合作关系,你若直言相求,我未必不肯相助。可你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让我身陷险境,倘若在与那凶物厮杀之际,我稍有不慎,被其斩杀,你再出手,又岂能来得及?”
牧渊淡淡说道:“所以,你这怪不得我。”
“牧神医……”
云芩急呼,还欲说什么。
下一秒。
哧!
龙煞剑刃瞬间划开了她的脖子。
鲜血喷溅而出。
发出阵阵沙沙声。
云芩瞪大美眸,指着牧渊,嫣红的小嘴儿微微张开,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原本以为牧渊最多便是苛责几句,抱怨几句。
亦或是以此为由头,向她敲诈。
却未曾想,这人如此狠辣果断!
“失……算了……”
云芩艰难地发出声。
最终,娇躯一栽,重重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牧渊漠然地扫视着云芩,收起龙煞,转身准备离开。
还未走几步,又猛地止住步伐。
等等!
此女生气虽散,但她周身竟涌现出了一缕极淡的生机。
“替死之术?”
牧渊冷哼一声,龙煞剑再度出鞘,朝那‘尸体’斩去。
突然!
轰!
待尘烟散去,本该气绝的女子竟缓缓站起,颈间翠绿项链绽放光华,那道致命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
“牧……神医……你当真……叫人意外……不过现在……你我算扯平了吧?”
云芩微微喘息了两下,小脸挂着痛苦。
牧渊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云芩颈间那枚泛着幽光的翡翠项链,冷声道:\"倒是我小瞧了你,竟藏有这等护命之物。
说罢,身形一动,朝云芩杀去。
既然选择动了手,自然不能留有后患。
云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玉手突然扬起。
只见她指尖迸发出刺目金芒。
啾!啾!啾!
数以千计的金针如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牧渊手腕急转,龙煞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将金针震碎。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云芩另一只手突然捏碎一枚玉符。
空间顿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她的身影开始迅速虚化。
“牧神医,你这人还真是小气……”
“也罢,今日就先到这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对了,传送阵就在洞府南边尽头,快去吧!”
空气中,荡来云芩的声音。
余音袅袅间,她的气息已彻底消失无踪。
牧渊持剑而立,眉头紧锁。
这女子手段层出不穷,身份恐怕不简单。
稍作沉吟后,他转身向南侧通道掠去。
这一次他格外谨慎,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当感应到前方确有一座传送阵时,并未急于上前。
而是以魂气细细探查阵法纹路,确认没有被动手脚后,方才将灵力缓缓注入阵眼。
传送阵光芒大亮,将牧渊身躯裹住。
太玄门。
徐柏满面红光地奔来,手中捧着一枚银辉流转的丹丸,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徐柏小心翼翼地奉上丹药,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牧渊接过丹药,在指间轻轻转动,银丸表面丹纹流转,隐隐有灵气升腾。
作为资深丹师,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简直是修士梦寐以求的保命神丹!
牧渊轻轻点头:“先送一批到隐市,那儿市场很大,能够轻易打开此丹的知名度。等这丹药的名声打开,天丹殿就不缺客源了。”
“才六百万吗?已经很便宜了。”
牧渊打开玉盒,只见盒中躺着一枚通体晶莹的奇物,散发着朦胧光晕。
“啥?诛……诛灵翅?”
诛灵兽乃上古凶物,其羽翅堪称稀世珍宝。
莫说获取,便是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
牧渊也知此事棘手,不由眉头紧锁。
群国域还是太小。
恐怕这里的人一生都未见到过诛灵兽。
“师尊,我看呐,此事还是得请隐市之主求购,他路子多,其他界域的人都有联系,兴许他那会有消息。”
徐柏开口道。
“也好,你替我修书一封。”
“是,师尊。”
安排完琐事,牧渊便准备去闭关。
就在这时,腰间传音玉简突然泛起灵光。
拿出一看,他眉梢微蹙,扫过玉简内容后,当即起身朝太玄门传送阵疾步而去。
传送阵白光闪过,盛阳郡的街道上已多了一道修长身影。
凝聚魂核,迈入大世通玄境后,牧渊的姿容与以往截然不同,双眼如炬,炯炯有神,瞳珠如漆,长发似墨,加上一身雪白剑袍,气质十分出众。
以至于刚下传送阵,便被不少人所关注。
几名女修红着脸上前搭话,但被牧渊无视。
牧渊并未急着前往太苍学院,而是买了匹灵马,朝江城赶去。
就在刚要打马进城时,一名戴着斗笠的身影突然拦住了他。
沙哑的声音从斗笠下传出。
牧渊勒住缰绳,冷眼打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