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没?”
“还好。你怎么样?”
“睡了半天,好很多。”他放下平板,看了眼文件后便放在一旁,旋即起身。岑栀以为他会去餐厅或是书房。
但他却是奔着自己来的。
手里的水杯还没来得及放下,岑栀便被人拦腰抱起,惊慌之下杯子差点砸在沙发上。
“干什么?“她问。
“昨天到今天,你似乎一直质疑我?”
岑栀对上他的视线,解释道:“生病了体力都不好,没针对你那里。”“嗯。既然你不饿,那我们先做点其他事情消耗下。”“现在?”
徐司衍没答,直接抱着她上了楼。
卧室窗帘紧闭,屋内逐渐氤氲热气。
他的唇贴在她的颈侧,似想起什么,道:“睡衣给你买了,晚点换上?'“你悠着点吧。"岑栀提醒道,望着他额头上的汗珠,正顺着他脸颊向下滑,最后落在她身上。
但她没得到回应。
而是被人转过去,手腕被他从身后攥紧。
她咬着唇趴在枕头上,因某种酸.胀.感,眼角溢出泪花。岑栀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身后的呼吸越来越急。脑子呈一片空白时,他掰过她的脸,凑近亲吻,“你叫出来。”岑栀不语,只抓着他肌肉紧绷、筋脉凸起的手臂,如同抓住浮板般,紧紧咬住。
那人不仅没觉得疼,反而愈发过分。
两人胡闹了近一个小时。
岑栀泡在浴缸里,靠热水缓解疲劳。
徐司衍则迅速冲完澡,换上居家服后先行出去,并交代道:“阿姨应该来做饭了,过半小时下来吧。”
她睁开眼,有些不想动,心里默默盘算,下次绝对不让徐司衍用这个姿势。她会累死。
大
岑栀下楼时,本以为没其他人了,却刚好撞见阿姨在收拾客厅。难得在别墅撞见徐司衍以外的人,她同人打了声招呼。待瞧见那阿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岑栀不自在地拽了拽裙角,快步去了餐厅。
好在阿姨没待多久,收拾完后很快离开。
徐司衍则若无其事地吃饭,旁边搁着手机,有人说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出他是在和人聊工作,岑栀默默在旁边坐下。夹菜时,她余光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牙印,痕迹还是有点明显。
这时,他手机听筒里的声音清晰了些,有人问:“徐律,你身体好点没?”“好了。”
“那下周会来律所吗?我…有些工作上的问题想请教。”听到这里,岑栀辨别这人的声音,感觉耳熟。但她又不想被发现在听他讲电话,便也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和别人发消息。
徐司衍漫不经心回答那人的问题,“什么问题?着急你现在就说。”“现在?会不会打扰?"何怡问。
“说吧。“徐司衍显得公事公办,甚至抽空回了另外一条工作短信。他一天没出门,除了睡着的那几个小时里手机开勿扰,其他时候隔一会儿便有新消息或是电话进来。
眼下他光顾着讲电话,并没理会一旁的岑栀。以至于她什么时候离桌的,都没有发现。
直到时间有些长,徐司衍先是耐心回答几个重点后,随后对比另一份合同,目光扫视一圈,嗓音这才沉下来:“你仔细看看有没有遗漏信息,问问题前先搞明白基础工作做好没。”
没等对方回答,徐司衍便挂了电话。
紧接着,他和陈景明交代了件事,等忙完后,察觉餐厅只剩他一人。岑栀吃过饭便去了客厅,此时正捧着本法律书,百无聊赖翻看着。“吃饱了?"徐司衍走近问,他感觉餐桌上的菜似乎动得不多。“嗯。"她头也不抬。
徐司衍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又开始震动。
气氛寂静,岑栀翻了几页书后,又放下来,说:“要不我回家吧。”“怎么了?"徐司衍抬眸问,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睡衣。“感觉你挺忙的,待在这里会打扰你。”
“没觉得。“徐司衍淡淡道,“你很安静。”她听不出这是出自真心夸奖,还是随口就来。但莫名让她很不舒服,直言道,“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和别人说话。何况,你又不了解我。”
他们也没用过多余的时间来了解。
话落,徐司衍眸光怔住,莫名在意她后半句话。“老实讲,下次做完,其实各自回家比较好,省得我们两个人都不自在。”岑栀提议道。
说完,她就从沙发上起身,预备回楼上换衣服。但经过他身旁时,徐司衍却攥紧了她的手,将她拉回去。岑栀被迫坐在他腿上,挣扎想起身,这人却紧紧箍住她的腰,指尖滚烫。“都行。你生气了?"徐司衍轻声问,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至于。我只是觉得,多余的时间如果不知道做什么,不如留给各自独处吧。”
徐司衍听完寻思着,用手托着她的后颈,凑近亲了亲她,“刚才是我的问题。”
了解与否,他第一反应是先将她留下。
或许是抱着她睡觉的感觉还不错,他想继续有个好梦。原本岑栀抿紧唇不让他卷入,可这人却总有办法勾得她束手就擒。她身体渐软下来,手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放松,又跟着回应。两人在沙发上,眼见着即将又是场混战,别墅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岑栀起初不确定,忍不住推开他,红唇湿.润问道:“有人回来了?”“怎么可能。”
徐司衍推起她的裙角,压着她倒在沙发上。就在他的头刚要埋进胸口时,岑栀却用力将他推开。他感到极其不解。
但岑栀却脸色苍白指着他身后,“真有人…”话落,徐司衍身体顿时僵住,转头看去。
同样的,在撞见一对激烈.拥吻的男女倒在沙发上时,梁曼莹在那瞬间也是如遭雷击。
但她很快恢复如常,处事不惊地清了清嗓子,和两人开口:“你们好。4”“要不继续?我先走了……”
强烈的社死感让岑栀迅速整理好衣服,爬起身。而徐司衍收紧掌心,忍了又忍,对神色慌乱的岑栀安慰并解释:“别怕。她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