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头罩被摘除。权三利瞬间是眼睛大睁,眼前这些人他都认识,正是自己,在督军府中花了大价钱结交的那些朋党。他不敢相信,青原伯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居然把跟自己有牵连的人,尽数都抓了过来。这位权爷一时间甚至有些委屈。心说,你青原伯对付我一个小小的牙棍,何至于如此啊。不提权三利是怎么想的。这些与他牵连的人可倒了霉。好生生的在家坐着,便被闯进门的士兵抓走。直到被抓他们大多也是一头雾水。因为抓人的名单来自李恩与这些人的互相供述。李原怕有被冤枉的人,于是下令给他们都戴了头罩。现在,经过了反复确认。其中有九人确实是权三利的同党。这才将他们押到台前,摘取了头罩。而那些被连累的人,先送到后账安置。此时,权爷的那些同党,有的人表情茫然,有的则是神色惶恐。刚才李原审问权三利之时,这些家伙虽然被戴着头罩看不见情形,但权三利攀咬自己的事情他们却听的清楚。他们知道自己是被权三利给连累了。于是这些人的头罩刚一被摘下,他们便对着权三利张口大骂。“好你个姓权的,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同党。”“你敢诬陷我,我饶不了你!!”也有的人转头向李原求饶。“伯爷,您明鉴,那权三利所做之事与我真的无关。”“对啊伯爷,事情都是那姓权的恶贼所做。”“您惩罚他就好了!”“我们真的是无辜啊!”跪在一旁的权三利见了这些人的丑态,不由得是呵呵发笑。他指着其中几个家伙说道。“姓张的,你就别装好人了。”“兵户村寨里谁家无钱医治,我要向哪个兵户下手。”“不都要靠你这个书办给我出主意吗。”“还有你王都尉!”“我收来的银子你哪次没分润。”“我绑来的那些兵户女子,你哪个没过手。”“你现在叫什么委屈。”“要死咱们大家一起死!”见这牙棍,居然要拉着大家一起往坑里跳,一时间,这些曾经的同党便骂做了一团。亲兵们也是立刻冲了上去,将这些家伙压制住。李原传令,由县督帅与督军府刑房司的人现场审理此案。案子审问的很快。因为所有证据与人证都在现场,他们想抵赖都不成。不到一个时辰,权三利一案所有参与者的罪责,便都已经理清。刑房司做出的最终判书,也送到了伯爷的面前审阅。李原将判书打开一看。也许是石岭县的督帅大人真的怒了。或是那些将佐要表明态度,要与这些督军府中的蛀虫与害群之马划清界限。总之,这刑房司出具的这份判书几乎都是顶格判处。其中,权三利与其七名手下被判决为绞刑。督军府中的那些朋党,其中有三人与权三利参与最深。他们身上也有人命,所以也被判为绞刑。其他诸人,要么是一撸到底停职查办,要么就是关押流放。总之,此案所有参与者都是重判。李原微微点头,刑房司除了判的有些稍重之外,判决本身没有问题。对于这些家伙,也确实该出重拳。于是,李原命人取过笔来,直接在刑房司的判书上写下了,立即执行。直到这个时候,围观的人们才知道,后面那些木架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原来那些都是死刑用的绞刑架!与府衙常用的斩首之刑不同,督军府的死刑多是用绞刑。据说这是太祖时期的传统,成因也不可查了,李原决定还是遵守。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权三利这家伙是又哭又笑,状若疯癫。那些被判了绞刑的手下与同党,也没好到哪里去。有的哭有的叫,甚至还有人被吓的是屎尿齐流,不过现在害怕都已经晚了。督军府刑房司已经下了判决。现场还有青原县伯亲自监刑。这些为祸乡里的人犯,已是在劫难逃。在上千兵户的注视之下。粗大的绳套套在了权三利的脖子上。然后这家伙,便像条死狗一般,被挂到了绞刑架之上。他身体是一阵的抽搐,随即挣扎了一阵,便没了气息。紧接着便是他的手下与同党。不到一刻钟,十几名罪大恶极之人,都被挂上了绞刑架。在现场兵户潮水般的欢呼声中,这些横行乡里的家伙结束了自己罪恶的生命。权三利一伙人,横行乡里数载害人无数。如今恶人被诛杀,很多人向着李原的方向跪地磕头,拜谢伯爷为民除害。甚至其中还有很多的老人幼童。他们都是被害者的家眷。李原心中不忍,上前将他们是一一扶起。正在这时,又有几人过来,众人一见连忙都让了开。这些人有的拄着拐,有的身上还捆扎着绷带。原来正是这丁家寨中,被权三利掠走妻子的那几名伤兵。其中最严重的一名,几乎是被几名兵户用床板抬过来的。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什长林栓子。此时的林栓子,情绪激动浑身颤抖,双眼含泪。对着李原是连连叩首。“多谢伯爷为我等兵户复仇!”“伯爷大恩,我等永世不忘!”他们的话可都是发自肺腑之言。如果不是李原恰巧在此宣慰,那自家的媳妇就真的被权三利给掠走了,后果不敢去想。更别提,此时那权三利已经被伯爷绞了,为他们报了仇。见是这几名伤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