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杨亦可不是周若现和钱经理,奚拾要翘班,他自然多问了句:“干嘛去?”
奚拾在客房部一楼的男卫生间洗手,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理了理衣服和头发。
“约了人吃饭。”
他回杨亦。
杨亦下意识就问:“谁啊?”
跟着道:“年尾忙成这样,你哪个朋友失心疯了,这个时候约你吃饭?”
奚拾不多说,道了句“走了”,转身。
杨亦:“喂!”
黑车停在客房部的大楼外,奚拾臂弯里搭着大衣,走过去,拉开副驾门,矮身坐了进去。
不远处,人站在大堂门口的杨亦默默看着。
他没有看见车里的人,但他看到奚拾是有说有笑地坐进车里的。
黑车开走了,杨亦瞥了眼车牌,又瞥了眼大众和帕萨特的车标,眉心微微蹙了蹙。
车里,奚拾正在和沈叙宗说:“外面好冷啊,还是车里暖和。”
又对沈叙宗道:“从你公司开过来会不会太远了?下次约个离你公司近的地方吧,不然总让你开这么远,怪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