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狂喜。 “妈的咱们这是要火了啊!” 副导演欲言又止。 导演怒瞪:“难道不是吗?!” 副导演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茶水,压下激动的心情,理智地道:“不是我们,是他们。” “那也是参加我们竞赛出名的,这个叫,叫那个……”导演一拍脑袋,终于想起了那个词怎么说,“出道秀!对,就是这个!只要把握好,热度不蹭蹭来?!导播,快快快,之前定好的本子要改,你多切点近景,能怼多近怼多近!” 这边导演急忙找导播商量接下来的镜头分配,那边台上主持人介绍完最后一名选手,比赛终于正式开始。 智慧屏幕从选手脚下升起,选手们置身于数据组成的“蛋壳”,准备开始作答。 负责出题的AI设定是年轻女性,声线轻柔文雅。 “第一题:凤梨科植物往往观赏价值很高,请问在它开花时正处于什么时期?请作答。” 嘀——! AI话音刚落,本次比赛抢下第一题的选手,是众望所归的段元。 “生命末期。” “回答正确。” “苏克雪兰、伯根丽娜梨花的茎是什么茎?请作答。” “球茎。” “请说出图片中花卉的具体名称、所属品种及花期。” “长安玉盏,木兰科含笑属,花期为3月下旬~4月上旬。” 台下,导演皱起了眉头。 “不应该啊,这才刚开始,难度怎么就上来了?” 副导演:“系统更新了自适应测试模式,会根据答题者的水平不断刷新题目难度。这个段元在米希尔大学念植物学,水平估计是全场最高的,前面几道题又被他率先拿到,题目难度这不一下子就上来了么!” 这对其他选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眨眼间二十分钟就过去了,段元和其他选手你来我往,比赛气氛渐渐被炒了起来。 就是…… 导演看了看洛归,又看了看宋落星。 “他俩怎么一道题都没答上?都闯进决赛了,就算比不上段元,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最关键的是,你一道题都答不上,他怎么好意思再给那么多镜头? 果然,一看直播间,弹幕已经开始吵起来了。 ——呵呵,果然只有脸。 ——要我说有些人真可笑,来参加比赛,竟然一道题都答不上。 ——这才刚开始,那么多人一起抢,没抢到不是很正常? ——谁酸了我不说。 ——酸什么?酸他们脑子只有水?! 导演有些急了:“要不……” 副导演:“要不再等等?反正这才刚开始。” 导演一咬牙,点头:“那就再等十分钟。” 十分钟很快过去,AI念出的题目越来越难。 第十一分钟,AI给出了四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图片,要求选手选出名字叫“巧生花”的那一株。 现场焦灼了两分钟,就连段元也皱起了眉头。 第十四分钟,终于有人抢答。 “C。” 洛归表情寡淡,语气平淡地出声。 “回答正确。” 他身前,空白的计分器终于跳动了一下,亮起一个红色数字“1”。 刚从他身上切走的镜头马上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正在吵架的观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以上四张照片中,属于单轴散生型的是?请作答。” 几乎是“答”字落下的那一秒,就有人按下了抢答键。 “选A。” 是宋落星的声音。 “请问图上被圈出的部位是什么?请作答。” “秆箨,又叫笋壳、竹箨,是识别竹种的重要器官,保护节间不受机械创伤。” “请在下列图片中选出寄生性种子植物病害的植株,请作答。” “D。” 洛归和宋落星答题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整个比赛节奏宛如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 不仅导演和副导演傻了,在场的所有人以及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傻了。 明明是十个人的比赛,却玩成了2个人的对抗赛。 争锋相对、剑拔弩张、丝毫不让! AI出题的角度也越来越刁钻,甚至有些词都听得云里雾里的,可宋落星和洛归却完全不受影响,答题速度一如既往地快,好像听到的不是“请问以下哪类花卉会释放出VOCs均以萜烯类化合物?”而是“1+1等于多少?” 全场还能勉强跟上这种题目难度的,只剩下段元。 直播间从“???”刷到“!!!”再到“666”。 而最终结果再一次出乎所有人意料。 第一名:洛。 第二名:段元。 第三名:宋。 直播间再次刷起了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