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蛏是滩涂里最常见的海产,一般3-5厘米长,两端闭合时就像个竹筒一样。
尤其是暴雨之后,竹蛏会因为缺氧而上浮,这个时候甚至不需要铁钩,而是直接用铲子就可以挑出来,是非常好挖的。
陈海生一边想着以前抓蛏子的记忆,一边斜着铲子,顺着气孔斜向下,差不多30度的角度,这是以前父亲教的办法,最是省力。
陈海生不甚在意,而是静静等着什么。
“已记录:竹蛏。”
“不错不错,又加幸运值了。”陈海生不禁喜上眉梢,“和我猜的一样,新物种记录后,就会增加运气值。”
陈海生碎碎念着,手下没停,竹蛏一个一个被他挑出来,扔进桶中。
而且,桶里不只有蛏子,还有海参、海菜、海星、贝壳、红树枝等一系列杂物,甚至陈海生还在沙缝里抠出一只小小章鱼,也扔了进去。
不对,应该说,附近能够看见的所有生物,已经全部被陈海生铲干抹净了。可惜阿旺不是海洋生物。
陈海生之所以抓这么多东西进来,也是在测试到底哪些东西能增加幸运值,哪些不能。
但是这些东西确实没有增加幸运值。
而在捡这些不被认可的东西的时候,比如树枝,贝壳之类的,蓝条是不会被消耗的。
天边已经有一丝亮光,透过雾气照过来,在泥滩上晕出朦胧的光晕。
怎么还没结婚,这老腰就不太行了呢。陈海生暗自吐槽。
远处阿旺也提着桶过来了,看来那边的沙也已经被他耕平了。
“奥,这个啊。章鱼抓进来的。”陈海生脸不红心不跳,把树枝从桶里扔了出去。
“咦?”阿旺走前两步,“海生哥,你挖的蛏子咋都比我的要大些呢?”
陈海生刚才只顾着挖,手里没个比较,也没觉得蛏子有多大,这时候有了参照物,看看阿旺挖的,又看看自己桶里的。
阿旺桶里也挖了有快5斤的蛏子,有大有小,大多普遍都是3、4厘米左右。
“看来蓝条的消耗,应该是让我的海货品质要好些。”陈海生暗自琢磨,“如果蓝条消耗完了,估计我抓的货就和阿旺的差不多了。”
“非常合理。”
不过放在蛏子身上来说,也差不了太多。
在91年这个时候,8块已经可以说是收货颇丰了。
不过这也是托了昨晚暴雨的福,平常想在滩涂上捡这么多蛏子,是没可能的。
看看太阳才从云雾里升出,以及还有一半多的蓝条,陈海生显然不想这么早回去。
阿旺把两桶蛏子提到边上,拿东西稍微遮挡。
这里离潮线还有百来米,但淤泥已经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要靠橇子借力。
“海生哥,看这里。”
陈海生凑近手电光,三指宽的淤泥里嵌着半片青褐色蟹螯,断面还渗着透明黏液。
陈海生面露喜色,还真被他逮到了。
阿旺从篓中抽出自制的蟹钳,两根自行车辐条焊成的Y型铁器。
“母的,带黄!”阿旺捏住蟹腹惊呼。背甲宽厚如盾,边缘锯齿嶙峋,壳泛着青灰色,隐约透出墨绿暗纹,这是锯缘青蟹。
“已记录:锯缘青蟹。”
陈海生此刻没有时间理会系统的提示,因为塌陷的洞中不止一只青蟹,而是胡乱爬着四、五只,正因突然的塌陷而四处乱撞。
陈海生此刻也已顾不得思考为什么。
交代一句,便将自制的蟹钳继续向洞中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