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宴于嘴角一抽,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只要笑了就能赢,自己的父亲就能多一分成功的把握对吧?
那就……&nbp;笑?
他的内心在挣扎,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但对父亲的爱和想为父亲争取荣誉的念头,又让他忍不住想要妥协。
就在彭宴于准备笑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宴于!”
彭博必走上前,拍了拍彭宴于的肩膀,眼神坚定而温暖“你尽力了,并且你的表现非常不错,好样的!”
说罢他转回身,宣布道“这一场……&nbp;平局!”
柳真叹了口气,满脸失望“真没意思。”
她转头对姚光微微鞠躬,“师父,那徒儿回去了。”
“恩,回去吧!”&nbp;姚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陆辰仔细观察着姚光的表情,他竟没有在姚光的眼神中看到丝毫的遗憾。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柳真和姚光的态度也出乎了几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姚光轻笑着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那我们……&nbp;开始下一场?”
……
第二场笔试正式开始。
伍发率先踏上那方铺就宣纸的比试台,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传统服饰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看到是伍发上场,人群中的张瑶瑶和任秋不自觉地靠近,小声议论起来。
张瑶瑶柳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
“怎么还不让赵迈克上?”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对赵迈克的出场安排充满不解。
排序越靠后,临摹的字难度就越高。
任秋微微摇头,发梢随着动作轻晃。
“不知道,估计是想等一场胜利,给赵迈克打头阵吧?”
任秋分析看似合理,却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那咱俩谁上?”&nbp;张瑶瑶追问道,目光紧紧盯着任秋。
任秋低头沉思片刻,脑海中快速权衡着局势。
这场比赛至关重要,不仅关乎个人荣誉,更关系到团队的士气。
“我们也需要一场胜利,这样吧,我上!”
任秋语气坚定,眼神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
张瑶瑶“???”
随后,她忍不住笑了。
“虽然你有点装逼,但你说的是实话,还是你上吧!”
对任秋的实力,张瑶瑶有绝对的自信!
任秋优雅地走上台,面带微笑,拱手道“伍兄好。”
“你好。”&nbp;伍发回应道。
但任秋发现,伍发带着浓重口音、中文极其蹩脚,让任秋微微一愣。
任秋惊讶地问道“你……&nbp;你是哪里人?”
伍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我是南棒国的。”
“请多关照。”
任秋再次拱手,礼数周全。
双方落座,工作人员很快带来两幅字&nbp;——《清平论》和《百花调》,皆是书法精品,墨香四溢。
任秋再次作出请的姿势,礼貌地说“《清平论》和《百花调》,都是好字,伍兄先选。”
伍发目光在两幅字上游移片刻,指了指靠近自己的《百花调》,“就这个吧。”
任秋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清平论》接了过来,指尖轻触纸张,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
随着一声钟响,比赛正式开始。
场馆内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伍发屏息凝神,深吸一口气,缓缓提笔蘸墨。
他的目光在范帖的字迹与宣纸间来回游移,眼神专注认真。
笔尖落下时,他刻意放缓速度,一笔一划地勾勒&nbp;“百花争艳”&nbp;的&nbp;“艳”&nbp;字。
每一个转折,他都力求精准,力求与原帖的笔势完美契合。
运笔过程中,他时而侧锋取势,让笔画灵动飘逸;时而中锋行笔,赋予字体沉稳厚重之感,将《百花调》中灵动婉转的气韵,一点点复刻在纸上。
另一边,任秋目光如炬,眼神紧紧锁定《清平论》那雄浑大气的笔意。
她手腕轻轻转动,笔下的&nbp;“天下太平”&nbp;四字刚劲有力。
虽是临摹,她却在精准还原字形结构的同时,巧妙地注入了自己对&nbp;“清平”&nbp;意境的独特理解。
每一笔都饱含着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诉说着对太平盛世的向往。
二人周围,观众们屏息围观,大气都不敢出,只听得见笔尖摩挲宣纸的沙沙声,宛如一首静谧而优雅的墨韵之曲,在空气中流淌。
“念之,你这手下高徒很多啊。”&nbp;姚光感慨道,眼神中满是赞赏,看向彭博必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羡慕。
彭博必谦逊地笑了笑,脸上洋溢着欣慰“只是没想到,这个伍发竟然是南棒国人,实力也很强啊。”
彭博必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压力出现在肩头,既有对伍发实力的认可,也带着一丝意外。
原以为伍发是华夏人,没想到竟然是南棒国人,并且实力不俗!
姚远呵呵一笑,把玩着手机,眼神时不时瞥向姚光。
“实力是很强,但是也要输,这个任秋的实力不错啊,你可得把握好。”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又似暗藏玄机。
“我哥这个人爱才如爱子,说不定给你这几个徒弟全给你挖走!”&nbp;姚远继续调侃道。
彭博必尴尬地笑了笑,不知如何回应。
姚光脸色一沉,呵斥道“远!你今天真是太放肆了!”
姚远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知道了哥,我不乱说话了,你别生气。”
敷衍完后,他翘起二郎腿,直接转过去继续打游戏,仿佛刚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