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要用小阿哥来作为陈凤蝶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保护靠山,杨妙君便带着比多兽赶往金陵,找到了还在等着他的小阿哥和千鹤道长。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杨妙君赶到金陵的时候,正赶上金陵被义军攻破,小阿哥这个在金陵歇脚等候的清廷阿哥,自然成为了义军的重要目标,险些就要死于这乱世刀兵之中。
要不是杨妙君及时赶到,几发米加巨炮砸下去,不分敌我的炸死了一大片的人,恐怕小阿哥早就已经被人乱刃分尸了。
“小阿哥,明天东来顺涮羊肉,不见不散?”
救出小阿哥之后,由比多兽用四条臂膀抓着铜角金棺,背上驮着杨妙君和小阿哥、千鹤道长三个人,傍晚时分就已经回到了京城。
然后按照小阿哥说的路线,来到了一座王府门外。
“好,明天不见不散!”
回到了自己门口,小阿哥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短短不过十天左右的时间,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太多他此前从未曾设想过的离奇事情。
那天晚上杨妙君挥舞凤翅镏金镋,如杀神再世般一口气杀死上百人,眼都不眨一下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目光,以及浑身被血染透后,拿着AK把他贴身侍奉很久的乌管事,活生生打成了肉泥的一幕,小阿哥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那将会是他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直到今天早上,金陵被攻破,他这个清廷的阿哥即将死于乱世刀兵之下的时候,杨妙君骑着个叫做比多兽的大虫子从天而降,从乱军之中救出了他,甚至还把他此行的任务,边疆一位王叔的遗体棺椁给带回了京城。
亲身体会了那天晚上嘉乐和四目道长几个人的身份立场之后,才明白,那天晚上杨妙君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特别是对于被杨妙君所保护的人来说。
所以此时的小阿哥对于杨妙君的感官,就这么从带着点点仇恨的隔阂,变成了感叹和感激。
小孩子的心态感官就是这么纯粹,谁对我好,谁就是好人。
上位者的心理也是这么直接,谁有能力、谁有价值,谁就是好人。
而杨妙君无疑两个方面都是小阿哥眼里最好的那一个。
甚至,如果不排除小阿哥在之前几天的恐惧里,沾上了一些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话,现在他对杨妙君的情感,恐怕是孩子对长辈的崇拜和依恋。
比如……师徒?
站在自家王府门前,看着杨妙君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小阿哥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名词。
金陵都已经被攻破了,朝廷委以重任的大头仔又是个靠不住的,王朝倾覆在即,自己这个冠以阿哥称号的王府贝勒,正宗的皇室宗亲,也该考虑一个安身保命的方式了。
一个实力高强,还护短的师父,无疑是非常好的选择。
至于刚才杨妙君和小阿哥约好,明天东来顺涮羊肉,自然是为了青霉素的推广。
由小阿哥邀请他的亲王父亲去东来顺,一边涮羊肉,一边商谈一下青霉素的事情。
阿哥这个称呼,最早是满语中,父母对儿子的称呼,但是自从满人入关建立了王朝之后,因为满语词汇量的缺少、逐渐汉化,以及等级区分等原因,渐渐地就成为了年幼尚未封爵的皇子专用称呼。
清早期可能还会有所混用,但是从清中后期开始,就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了。
那么,小阿哥又是哪位皇帝的儿子,怎么会有七十一阿哥这个排序?
历朝历代,除了神话故事里的文王生百子之外,就没听说过哪个皇帝有七十一个儿子,更别说清末这几位皇帝,总是无子嗣绝后而从宗室里挑选旁系继承了。
所以……小阿哥出生就因为体弱而多次险些夭折,再加上有高人指点,一方面施展瞒天过海之计,让小阿哥不列入自家王府的谱系,而是列在了整个皇室子弟的总体大谱系里,明面上这个孩子已经没了,就不会再夭折了,可以顺顺利利长大,而轮到他正好是第七十一个子嗣,因此才有的七十一这个排名。
同时,这样一来,还可以将大清十几代皇帝的龙运,借此集中到自家王府,让自家王府出一个皇帝,两全其美。
而事实也是如此,小阿哥同一个父母的一奶同胞亲弟弟,也就是王府理论上原本是次子,因为小阿哥不入王府谱系所以成了长子的那个,就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个。
嗯,对,小阿哥是末帝不记录在册的亲哥哥。
所以人家别说被称呼为阿哥,要不是年纪太小,被封个亲王爵位都一点不意外。
也就是说,小阿哥的亲王父亲,就是如今的摄政……哦,前几天刚被迫辞去了摄政的职务,应该称呼为醇王了。
但依旧是还没有彻底灭亡的清廷目前权力最巅峰的人之一。
所以之前杨妙君,才会想到让小阿哥来作为陈凤蝶的靠山。
不仅仅只是以小阿哥的身份,足够护住只是作为一个地区经销商的陈凤蝶夫妻,也是因为小阿哥算是最了解自己的实力的人之一。
特别是这一次从金陵带着他杀出重围,比多兽的实力,和高空轰炸能力,是这个时代无解的存在。
“阁下就是救小儿于生死危机的杨道长?”
第二天中午,杨妙君见到了这位如今的醇王。
出乎意料,这位如今清廷权力巅峰的男人,对于自己十分的客气,甚至是和善?
“相比于杨道长,我倒是更希望王爷称呼我为杨少侠,或者……杨大帅!”
杨妙君一边给跟着小阿哥父子一起来的千鹤道长,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一边笑着纠正了一下醇王的话语。
别喊我道长,虽然我确实是茅山弟子,但是现在和你在这张桌子坐下来商谈交易的身份,只代表他自己,或者是清廷眼中的反贼大帅。
所以就不要用千鹤道长这个师叔的身份来压制我了。
更何况,千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