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的欲望:是啊,不干就好。
“阿弥陀佛!”
来复挡在了匹夫一怒的李杜狂热粉丝们面前,
“各位施主,佛堂清净地,莫要动粗。”
“阿弥陀佛,来复禅师,这孩子前来搅闹诗会,出言不逊,实在是令人气愤,我心中这一口恶气实难咽下,更况且,刚才他也不尊重你!”
“阿弥陀佛,小僧身上并无可敬之处,这位施主既然已经来了,礼敬佛祖便足够,各位汇聚一堂修建这尊破败的庙宇,仰赖各位对佛祖的礼敬。”
来复认真地说道,
“况且,这位小施主说的是事实。”
“这位小友的友人的重点在后两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不是贬低李杜两位的诗名,而是希望各位都能像李杜一样,流芳百世啊。”
他温纯的解读一出,才瞬间引起了共鸣,
“禅师说得对。”
“仔细想来,的确如此。”
“禅师果然禅心独到,化腐朽为神奇。”
“呵呵,真现实,我说就是狷狂,来复说就是好话。”朱允炆嘟囔道,“夸你们还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