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们的生死对你来说不过是政治考量。”
休息室内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梅尔推开门,罗莎正蹲在地上慌忙捡拾碎玻璃片,他欣赏着她脸上的涌现的恐惧,不无恶毒意味地说道:“你好啊,小姐。我想,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罗莎缓缓起身,她的眸光颤抖着,冰冷青涩,充满了对上层压迫者的畏惧与厌恶。
“你的手,扎破了。”麦克拉特看到她指腹流出猩红血液,顺着指尖蜿蜒淌下,犹如狰狞活物。
他想叫校医进来处理下,罗莎本能地推开他,情绪激烈跑出了休息室。
她一路狂奔,跑到女生宿舍,把校服脱下来,放在洗衣机里清洗烘干,又把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缩在床上弯折身体,用被子压顶的严密感隔离外界混乱的窒息。
做完这一切后,罗莎有一种恐怖的预感,或许她的自由之日不剩多少天了。
在那之前,她必须要极尽所能地完成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