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圈和农舍,圈养了许多牛马牲口和鸡鸭羊,田野上种植着茂密的烟草和荨麻草。
拉尼娜嘴里嚼着烟叶,闲来无事让罗莎去放牛放羊,罗莎没有异议,任劳任怨的,这种活她小时候经常做,很擅长。岛上风吹如浪,罗莎跟羊群相处的很愉快,比人要好,她看着它们奔跑经常会想起自己的小羊。
它还好吗?
还有妈妈在医院还好吗?她的医药费应该要支付了,罗莎很后悔弄丢了那个金苹果,可以抵很多医药费。
为了方便干活,她用一根丝带把乌黑头发拢在脑后,挽成浓密的髻,眉眼显得更浓郁了,鼻尖翘起,嘴唇湿润。
麦克拉特见她时,她穿着浅绿色荨麻连衣裙,露出了一截脖颈,白得惊奇耀眼。
她可真好看。
“麦克拉特,你还好吗?”
罗莎考虑很久,偷偷找到了他,麦克拉特被关在岛上的一间仓库里,他皮肤惨白,不用干活,似乎过得比她都滋润。看到她来了,他眼里有亮光。
她这是在担心他吗?
罗莎跟他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他热切的心跳声渐渐遇冷,原来她想联合他一起逃跑。
“我们要一起想办法,这是一座孤岛。”
妈妈还病着,罗莎想回到第一区,而且她失踪了这么多天,学院里还没请假,旷课会扣很多学分.…
她看着麦克拉特,多一个人合作总是好的。可麦克拉特拒绝了她的提议。
根本没必要逃跑,他很清楚救援很快会到来。如果不是哥哥顾忌罗莎,一小时这里就会被荡平。他必须守着她,待到军队占领这里。
罗莎见他不同意,转身就走了,眉眼里很失落。“你等等。“他急忙叫住她。
“怎么了?”
“我饿了。”
“你饿了跟他们说。"她又没吃的。
“说了,他们不给我吃的。”
反叛军没有优待俘虏这一条,特里说了七天都饿不死,麦克拉特这几天肚子都饿扁了,他双手被捆着,受了重伤,活动都很费劲。罗莎很为难:“可是他们看得我很严。"甚至她自己都吃不饱,更没办法给他带了。
麦克拉特有点受伤地看着她,微微下垂的蓝眼睛就像被欺骗的小狗,罗莎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那令她有严重的负罪感。
她想了下:“我会给你带的。”
说完要走,麦克拉特倒在地上惨叫了声。
“你怎么了?“罗莎顿下脚步,回头望他。“我身上好疼。”
罗莎有些细致地看了他身体一遍,反叛军那些人打的他伤势很重。可谁让他非要惹特里的。
罗莎咬咬唇:“那你要怎么办?”
“你帮我抹点药吧。”
药的话罗莎是有的,上次特里给的药还没用完,她一直带在身上。她犹豫着问麦克拉特:“你真的受伤了吗?”她有点拿不准他的体质,他身体跟何塞一样都很奇怪,惊异特殊,上次大暴雨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愈合很快,而且刚刚他还表现得很随意,不怎么在乎那些疼痛。
麦克拉特眼神古怪,埋怨她:“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他们打我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
罗莎犹豫了下:“还疼吗?”
“嗯,疼,你帮我看看。”
罗莎把药放地上:“你自己抹吧。”
“我手被绑着怎么抹?还是说你想给我松开。”罗莎摇头,原则坚定,不能给他松开。
“那你帮我啊,罗莎同学。“他一直看着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罗莎捡起药膏,点点头。
麦克拉特脸上虽然挂了彩,倒是面颊伤势不重,他直接对她敞开腿。“先抹哪里?”
“随便你。”
罗莎掀开他的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她摸了下,他吸口冷气。“我弄疼你了吗?”
“你再往上一点。”
罗莎把他的衣领解开,麦克拉特胸大,腰细,还白,在阳光下他闪闪发光,仿佛一只美艳的吸血鬼。
她碰到他前胸时,他激烈颤了下,一动劲好大,罗莎跌倒在他身上,下巴碰到了他的胸口红点。
麦克拉特呵着冷气,那里很敏感,被她一弄又胀又疼。“你别叫啊。”
罗莎脸都要红了,为什么他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他还哼哼唧唧的,她上手掐他胳膊,“不许叫。”他双眼憋的通红:“我忍不住。”
他胸口丰盈,带着红晕,罗莎手里有种滑腻的感觉。她忽然想到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顿时僵住手。这样的亲密举止让她觉得很不道德。
“你怎么不动了?“罗莎身上飘来青草的味道,很好闻,麦克拉特在她颈侧吸了吸。
“不能这样,你都有未婚妻了。”
“那又怎么了?”
罗莎瞪大眼,为什么他会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你怎么能对不起海伦?"她气得又掐了他一下。麦克拉特疼得闷哼:“你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意愿。”“我不会跟她结婚的。“他面颊潮红,对她坚定道。罗莎不理他。
他们都不看对方,都有点气鼓鼓的。
麦克拉特瞥了她一眼,用脚勾勾她的小腿:“继续吧。”罗莎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
他勾起唇角,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作,跟她聊起天:“那就是你哥哥,打我最重那个?”
“嗯。”
“长得挺帅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种帅气让麦克拉特都有了危机感,区区平民,但是站他身边毫不逊色。
“还好吧。”
见过特里的人都会这么形容,罗莎已经习惯了。之前过节的时候,特里总会收到特别多鲜花巧克力布丁,女生们会疯狂给他送礼物投喂。
特里不喜欢吃甜食,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很烦恼,于是他都给了罗莎吃,从小到大罗莎都很喜欢吃甜点,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感情亲密无间。但现在,即便是他,也对她怀有目的。
他变得那样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