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欺瞒你我?”
“猜是猜。”
“答是答。”
祖郎淡笑道“只要他一日不承认,所有的猜测都是虚假,就算我们真的倒戈孙坚,并上禀此事,他亦有斡旋的余地!”
“这事。”
“某还是觉得玄乎。”
费栈喝了口酒水,心中直打鼓。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邓芝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不免有诓骗的嫌疑。
“改命。”
“需要付出代价。”
祖郎神情复杂道“你我说的好听是宗帅,不好听就一介贼首,想要在镇国府的讨伐下求一条活路,不赌不坚定忠诚,又怎么配得到陛下的恩赐。”
“若赌错了呢?”
费栈苦涩一笑的问道。
“错了?”
“临阵倒戈。”
“若能在战场中活下来。”
祖郎自嘲一笑道“那时,或许背负一个罪名,犹如南中之众,冀州的罪人,行开路浚通河渠之事。”
“负罪之人啊!”
费栈心有悲戚,却又不得不认可这种做法。
不论他们怎么选,都是在赌一条生路,只是争未来活的好不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