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见少主的真面目。可惜文牒不易得,加上他们身为掌柜,其实不好擅离王都。很快两人又冷静下来,开始翻起册子一一
“我们神炼坊,可还有哪位炼师如今身在西陆的?”“是了,白鹰阁下!"水郎君拍掌道,“她才从西陆寄了兽核过来,和这封信正是前后脚。”
火娘子大喜,即刻向苍凌阑那边发了令,请她替神炼坊迎接少主,最好能劝少主回到朱烈……
毕竟,老坊主已经不知去向了,少坊主本来就是要继任神炼坊的,总呆在对面大陆算什么呢?
可才过了一会儿,水郎君脸上的兴奋又退去,转而露出几分忧虑之色。他背着手转了两圈,忽然叹道:“唉,白鹰阁下年少英才,定然不是池中之物。请她拜迎少主,也不知是对是错。”“怎么,你还怕她和少主打起来不成?“火娘子哼道,“我看她啊,倒不似争名夺利之人,当初被青龙女抢了风头,不也云淡风轻的么。”“娘子,我怕的是……“水郎君苦笑一声,“唉,你说那少坊主,虽是老坊主欣赏的后辈,可你我都不知其底细,也难说其功力究竞如何。”他压低声音:“那白鹰此前就惦记过和少坊主斗艺之事,她年轻气盛,若是一上头,非要和少坊主比拼,这输了还好说,万一赢了,这这这,如何收场啊!”
火娘子一下子呆住,半响,狠狠给她男人的背上来了一巴掌:“死鬼,不早说,我发令都发出去了!”
水郎君好生委屈地道:“这不刚想到……”一一显然,水郎君的担忧,此时此刻已经在无涯海的对面成了真。“?〃
苍凌阑把玉牌在手里抛了抛,又好气又好笑。“好啊,这少坊主竟在白霄,怪不得我找不到人呢!”她眯起限,自言自语:“居然还在这星辰四十九宫的炼宫外宫,这是老天爷叫你撞在我的手里……
她倒要看看!被邱鹰老东西夸上天的干女儿,究竟有多大本事!苍凌阑来了劲儿,又将这玉牌内的信息看了一遍。两位掌柜竞也不知道那少坊主姓甚名谁什么模样,只道他用的炼锤是神炼坊的信物,只要看到,一眼就可认得。
这简单啊。
苍凌阑勾起唇角。
炼师炼兽核时必用炼锤,那她只要和所有新入外宫的弟子比拼一番,不就能抓到人了?
说干就干,苍凌阑立刻掉了个头,抬腿往炼宫的方向走去了。数日后。
“猖狂!放肆!无法无天!”
终于,炼宫出身的星辰神侍也愤愤然咆哮起来:“怎会有这般品行恶劣之弟子一一”
玉琳琅笑道:“又如何了?”
“此人竞然,竞然!”
那星辰神侍被气得风度尽失:“专挑新入宫的外宫弟子,压下无数昂贵灵物做赌注,诱他们来比拼手艺!”
“这也罢了,偏偏输了的弟子,竟要被此人强行扣下炼锤,次日方肯归还。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羞辱又是什么!”
“昨日几个内宫弟子看不过眼,专门与她斗艺,竟然也败于此人之手被扣了炼锤。她分明有这般好手艺,心性却如此乖戾,岂能做服侍白虎大神之人!?玉琳琅拊掌赞叹不已:“竞是满宫都奈何不了她一人么,不愧………星辰神侍怒道:“玉姑娘!”
你哪边儿的!?
玉琳琅毫无悔改之意,点头道:“哦,实在是可爱一一我是说,可恨得很。”一众星辰神侍只当她是故意煽风点火,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玉琳琅的脾气是出了名的,被皇室宠着也是出了名,加上曾于四国大比上为国立功,因此虽说同为神侍,她却自有一份殊荣在身。受害者们奈何不得她,只能再次互相大吐苦水。完了面面相觑,看了一圈,道:“说来,现在我们各宫之中,还没闹鬼的…“好像只剩遗宫了罢。”
便有一位御宫出身的星辰神侍笑道:“看来,遗宫没落,连鬼都不光顾!”这话虽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却自有三分轻蔑在其中,惹得其余神侍们也有好几个哄笑起来。
乃至有人直接以手指着在场唯一的一位遗宫出身的神侍,大声笑道:“鲁神侍,你且看好你家那圣祖遗物,可别叫鬼给偷了去啊。”“毕竞遗宫如今,也就此物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