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傅栩的筷子顿在半空中许久,长眉慢慢蹙起,平静柔软的黑眸覆上一层冷霜。
虽然那日桑语对他突然不再视而不见,而是刁难欺压,因为在那位大小姐的思维里,他这种卑贱的人都不配她费一点时间。
所以她忽然的转变很是令他新奇,但是这不代表他喜欢。
从第一面起,他就厌恶这个恶毒愚蠢、却自视甚高的女人,所以巴不得她对他视而不见,也就不用去应对。
这些天她在房间修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他也眼不见、心不烦,乐得清闲自在。
听说她病愈了,他也没多在意,只将那一次当做是个意外插曲,之后还会恢复以往那样。
可现在这情况,这女人显然是要继续,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傅栩眉心拧得更深,不过还是囫囵解决掉碗里的面,上楼来到桑语的房间门口。
他犹豫了一会,终究曲指敲下门。
“进来吧。”里面传来懒洋洋的女声,跟裹了蜜糖一样甜。
可傅栩很清楚,这声音的拥有者是比恶魔还恶毒百倍的女人。
他敛下眸中冷诮,黑眸恢复以往温吞无害,这才开门走进去。
可在看见门内场景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少女一身睡裙坐在床边,脚下踩在水盆里,浓密的长卷发随意逶迤在肩背,蓬松柔软,浑然一种慵懒的美。
然而她弯唇,跟逗猫狗一样冲他勾勾手指,下达最过分的命令:
“过来,给本小姐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