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寄慌张后退,可为时已晚,花瓣似的红唇印完完整整落在他的衣领,透着靡丽的暧昧。
他皱眉不断擦拭,可不知怎么的越抹越深。
桑语看见他额角凸起的青筋,满意勾唇,适时添油加醋道:“这是本小姐给你的标记,是你的荣幸,不用感谢。”
少女忽地倾身向前,眉眼弯弯,却无比恶劣,“谁叫本小姐就喜欢折你这清高的傲骨呢。”
说完这些炸裂至极的恶毒发言后,桑语哼着歌好心情的离开,只留下情绪复杂的萧寄,和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众人。
陈雪曼见青年阴沉落寞,就以为是个接近的好机会,忙上前安慰,谁知竟被冷冷斥道:“滚。”
她花容失色,看着青年毫不留情的背影,愤怒跺脚,又返回原位置。
小姐妹忙安慰她,顺便七嘴八舌攻击桑语。
“若不是她,萧寄怎么可能会讨厌我们。”
“对,就是,都怪她,总是连累我们!”
陈雪曼神情扭曲,阴狠狠咬牙:“桑、语。”
她转愤怒为食欲,和几个女生很快把桌上昂贵的餐食瓜分干净,拿着包刚要走,却被一个服务员拦下。
“一共28888,现金还是刷卡?”
“我付?”陈雪曼震惊指向自己。
服务员无语,满脸写着“不是你付还能是她付不成”。
有个小姐妹扯扯她衣角,小声道:“雪曼姐,桑语好像没付钱就走了。”
陈雪曼左顾右看,见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只能咬牙切齿拿出卡,结果……不够。
最后还是几个人拼拼凑凑才齐了,各个面如土色灰溜溜离开。
“桑、语。”
这次不仅是陈雪曼,所有人的脸都扭曲了,释放着冷气。
路上行人都不敢全都远离,生怕触了晦气。
而被她们恨着的人,此刻正在路边津津有味的听盲人拉二胡。
二胡好不好听不重要,主要是盲人很帅。
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