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她面前,看着她喝完。
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爱她的表现,是他的体贴入微,可真相却是如此血淋淋。
五年。
整整五年。
五年来,她从未怀过孕。
她还曾经偷偷去医院做过检查,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始终没办法给他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这件事一度成了她的心结。
面对她的内疚,秦寂川总是温柔地安慰她,说他有她有姣姣就够了。
温絮死死地扶住身旁的柜子,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秦寂川。”她闭上眼睛,紧紧地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原来不是我不能生,是你根本不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