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霍郎你就放心的去吧!”
二人四目相对,温情的场面,仿佛让现场所有人都心生嫉妒。
“哎呀,好烫!”
乌丽手里的茶碗坠落,发出清脆的响声,热水溅在旁边丫环的脚踝,却没有因此挪动半步,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乌丽身上,婆母关切的询问道:
“丽儿,你没事吧!”
月兮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是乌丽故意而为之,就是不愿意看到霍穆对她好。
乌丽一副痛苦惹人怜的模样,立刻捧着受伤的手,起身迅速凑到婆母身边说:
“姑母,你快看,人家的手都烫红了。这可怎么办呢?”
婆母满脸忧心的触摸着乌丽的手说:
“别动,让我看看,确实挺严重的。菊花,快去取来安神医亲自调制的伤药来。”
那烫伤的丫环不敢怠慢的立刻起身离开。看着她走路吃痛的模样,显然丫环烫伤更严重些。
为乌丽上完药,婆母又差遣菊花上前伺候用餐,但她还不满足的撒娇说:
“姑母,我想让穆哥哥亲手喂我吃饭好吗?”
霍穆下意识的起身,但瞬间意识到身边的月兮,又缓缓坐了下来说:
“乌丽别闹!”
“不要!穆哥哥,小时候丽儿病了,你常常会守在我的床前,伺候着喂我吃药。现在你成婚了,就不像以前那般爱丽儿了?”
乌丽见犹豫的霍穆有些动容了。
于是故作哭泣的模样继续说:
“呜呜,丽儿好可怜啊!姑母你看,穆哥哥他欺负丽儿,你可要为丽儿做主啊。”
“丽儿,这……不是……月兮……”霍穆表现出极度为难的模样。
婆母这个时候开口说:
“霍穆,你就忍心让丽儿伤心的流泪?还不快去!”
这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相公的表现。
没想到婆母还在不遗余力的促成着。
“霍郎,那是你的表妹!”月兮只能妥协地提醒说。
言外之意,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霍穆还不忘俯身在她的耳边微笑轻语道:
“放心!我的心中只有你。乌丽我自小都是当她是亲妹妹罢了。请你别多心,我过去仅仅就是喂表妹吃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