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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晴(二合一)(2 / 4)

地揪住温言后颈,迫着她抬起头,修长的手指一寸寸磨着她颈后的粉腻的皮肤。温言喘了声,眼尾泛起薄红。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陆知序缓声吐字,嗓音又低又冷,在个长夜慢条斯理给温言上刑。温言双手撑着桌子,全身心的挣扎,熟悉的推拒与防御姿势,不要命地想挣脱他的掌控。

陆知序见状笑了声:“有用么?”

“这几天纵着你,就真把规矩全忘了?”

温言掌心沁出涔涔的汗来,挺得笔直的脊背上也跟着泛出热意。她心跳得厉害,耳朵也发烫,可面上仍是全然的抵抗和决不就范。陆知序的手陷在她软而细腻的雪白肌肤上,慢慢收紧,一点点,整只掌握上去一一再将她整个人转过来,直视他。

温言眼神不住躲闪,却被陆知序牢牢掐着,真是半点也逃不开。“温言,你躲什么?”

陆知序掌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容地抚上她的嘴角,爱怜地描绘那一抹胭脂的可爱轮廓。

温言被他眼底冰凉的情绪吓到,想跑:“陆知序,你掐得我好难受。”“难受么?从前是谁最爱这滋味儿。”

“是谁被我掐着不停求饶,哭着不停喊daddy慢一点?”“是哪个乖女孩儿?”

“哦,不是你温言么?”

陆知序又压下来几寸,几乎是含着她的薄唇羞辱吐字。一字一句,烫着温言的眼。

奇怪的滋味逼得她快要落下泪,只能又急又猛地摇头,想将他甩开。“陆知序,别这样,你冷静一点。"温言带了哭腔。可这哭腔并不能阻滞陆知序半分。

他眼里蒙着炙热的情欲与怒意,此刻冲破冰封的雪原,一层又一层,野兽似的撞开封禁,撞开陆知序亲手披上的外壳,设下的禁制。此刻他,毫无保留地袒露。

他更紧地握住她,以索取祭品的姿态俯身,享受她被迫的献祭。他终于含上温言的唇,慢条斯理地咬,唇齿侵扰着这八年未曾有过访客的禁地。

“张嘴。"陆知序沉声命令。

温言脸庞上的眼泪濡湿了他,却叫他更强势地攻城掠池,“哭什么呢?好女孩儿。”

“沈隽亲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哭吗?”

话音刚落,他的舌尖猛地挑开她紧闭的唇齿,激烈地同她交换呼吸,“他会这样亲你么?喜欢他亲你,还是我亲你?”“嗯?说话。”

温言被掐得狠了,不得不吐字:“…你。”她没有撒谎。

她只和陆知序接过吻,还从来都是点到为止,这样的热烈,这样的羞耻,是她26年人生里头一遭。

她根本就不会。

所以无从对比。

温言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被太炙热的亲吻弄得浑身都热。空气被他尽数掠夺,缺氧让温言不得不张开口呼吸。陆知序却将这默认为顺从。

“good girl。"他又夸她,将她握在掌心里,更深更绵长地吻下去。八年的错过,八年的爱欲,都封在这个吻里。温言被他亲得浑身都软,抖着腿无数次想逃开,又被他拉回来。她不知道这个漫长的吻持续了多久,直到神智都已经迷蒙时,才后知后觉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他是在吃沈隽的醋吗?

她没办法多想,陆知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含着她的唇舌吮,吮出水声,吮到温言唇舌都只剩下痛觉。

她觉得自己的嘴一定是被陆知序咬破了。

直到血腥味儿漫在两人唇舌间。

陆知序才施恩般放开她。

餍足的眼盯着她晶亮饱满的唇看:“喜欢吗?比沈隽亲你更喜欢吗?”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到沈隽了。

温言理智断弦,带着被莫名其妙被亲的羞恼,愤愤抬腿踢他:“你老提沈隽做什么!你管我喜不喜欢呢。”

不知是言语还是动作激怒了他。

陆知序握住她送上来的脚踝,提留着把人整个儿横抱起来,迈着长腿向卧室去。

“温言,你自找的。”

他低头又去亲她,嗓音磁缓,眼底却晕着层潮湿的灰寂。不管不顾冒出点儿疯意。

温言侧头躲开他的亲吻,神情逐渐变得紧张:“陆知序,你想干什么,强迫人是犯法的!”

陆知序舌尖抵着唇舔,那上面还残着不知是谁留下的血腥味儿。他很慢地笑了下。

“怕了?”

“和沈隽做的时候害怕吗?”

“放心,没打算动你。”

“一一但规矩,还是要立的。”

他把温言扔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不疾不徐挽着袖子,沉声:“趴好。”温言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气得血气上涌,脑子里仿佛坐着一只古老的烧水壶,水一沸,那烧水壶就滋哇儿滋哇儿乱叫起来,扰得她没法思考。而陆知序就是里头装的那壶沸水。

不顾她死活地往外冒,烫着她,想烫死她。“我不。“温言很倔地,甚至带点儿恨地看着陆知序,“我早就不是十八岁的温言了!”

陆知序袖子已经挽好,结实漂亮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胸口薄肌更是将衬衣撑出饱满弧度一-那是十八岁的温言最喜欢看到的模样。温言想起从前那些,感觉自己更灼热地烧起来了。她眼里的狠决散了些,随手拽过床上的枕头使出吃奶的劲儿朝陆知序砸过去。

“陆知序,你混账!居然还有心思搞□□这套!!”陆知序眉头高高扬起,眉心很剧烈地一跳,似是完全不意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

他直接被温言气笑了。

修长手臂将枕头一接,丝滑地塞到温言小腹底下,再掐着温言的颈将她按下去一一将她摆弄成一个很适合被训的姿势。温言挣扎:“陆知序,你凭什么!”

“凭你喊过的每一声daddy。”

“凭我看过你那么多样子。”

“凭你在我这儿永远是十八岁的温言。”

他不留情地扬起手掌。

再重重落下。

“啪。”“啪。”“啪。”

掌心与皮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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