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最强组合叛逃if线
“伏黑?“刚刚入学咒术高专的虎杖悠仁,兴奋的朝住在他寝室旁边的伏黑惠打招呼:“你住在我隔壁啊,真是太好了!”“有什么好的….“伏黑惠叹气:“我最不擅长应付你这种人了。”“话说回来,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你是指宿傩吗?“虎杖悠仁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全没事!神代老师说只要我保持清醒,就不会被宿傩掌控身体。”“谢谢关心!”
“才不是关心。“伏黑惠别扭的冷着脸:“只是担心宿傩出来会杀光整个学校的人。”
“是在关心我吧。“虎杖悠仁直言直语:“伏黑真的好别扭。”伏黑惠炸毛:“…都说了不是啦!”
“不过……那个白毛羽毛球是谁啊?“想到几天前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吞下宿傩手指后,出现的那个戴着眼罩顶着羽毛球发型的男人,虎杖悠仁现在还能够感受到他带来的恐怖压迫感余波一一
“好像很厉害,也好像很弱的样子?”
“觉得我是威胁暴打我一顿准备杀掉我来着……但是,神代老师一出现,他就被吊着打,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听虎杖悠仁好奇羽毛球男,伏黑惠的脸色凝重起来。注意到伏黑惠严肃的表情,虎杖悠仁疑惑:“怎么了?”“虎杖。"伏黑惠绝对认真的提醒他:“那个男人很危险,下次见到他什么都不要想,用尽最快的速度逃跑,否则绝对会被他杀死。”“他是个变态。”
“哈?“虎杖悠仁豆豆眼。
他以为伏黑惠会用【杀人狂魔】【危险分子)【敌人)】【破坏者】来形容毛球男,就是没想到他会用上【变态】这个词语。“为什么是变态?"他是真的很好奇。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伏黑惠眉间的弧度越锁越深:“只知道他是五条家的背叛者,身为六眼能够掌控无下限的天才,却不知道何种原因竟然叛逃了咒术界,被咒术总监部高层列为最危险的特级诅咒师之一。”“五条悟。”
“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咒术师闻风丧胆。”“但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伏黑惠似乎有些纠结,但为了虎杖悠仁的安全,他沉声告知:“那个男人极度厌恶神代老师的学生,只要是神代老师的学生被他遇见…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事情了。”“这么说是跟神代老师有仇?“虎杖悠仁注视着伏黑惠头上缠着的绷带:“怪不得你被打的这么惨。”
那个羽毛球男五条悟突然出现在天台上时,第一个暴揍的就是伏黑,他当时还在疑惑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我还不是最惨的。"伏黑惠摸着渗血的绷带,头一突一突的疼:“已经升上二年级的乙骨前辈,在去年的【百鬼夜行】中才是被揍的最惨的。”虎杖悠仁歪头:“乙骨前辈?”
“你以后会认识的。"伏黑惠带虎杖悠仁前往教室。教室内,栗色短发的钉崎野蔷薇双腿不耐烦的搭在课桌上,听到障子门响,她扭头,看到一前一后走进门的两个男生。说实话,这两个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差。
傻瓜一样的。
“哟。"她抬手随意打招呼:“我是钉崎野蔷薇,由于你们两个耽误了我的课程,现在最好给我道歉。”
虎杖悠仁实诚道:“神代老师还没来吧?”伏黑惠走到自己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不等钉崎野蔷薇发飙,障子门再度被拉开,抱着书本的神代千绪走进来。她一身教师黑色职业装,鸦羽般长发散落背后随着步伐晃动,整个人不苟言笑的冷淡。
“开始上课。"上课之前她走到伏黑惠面前,对他使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他身上的伤。
“好厉害!"钉崎野蔷薇双眼放光。
神代千绪摸了摸钉崎野蔷薇的头:“野蔷薇以后也会这样厉害。”在钉崎野蔷薇双眼蚊香的沉醉表情下,神代千绪幽深的眸子再次落在伏黑惠身上:“下次再遇上那个家伙说什么′真不顺眼,消失掉就好了'的话,说是我的养子可以保命。”
“这句话也是对你们两个说的。”
“养女?"钉崎野蔷薇找到了超强后盾般:“好酷!”“养子?"虎杖悠仁不解。
伏黑惠同样不解:“他不是仇视老师吗?”“嗯。“神代千绪说:“就算那两个家伙再怎么强,也害怕被我追杀。”回想起被神代千绪吊着打的五条悟,虎杖悠仁一脸深信不疑的点头。神代千绪开始讲课。
盘星教。
呈大字型大咧咧躺在榻榻米上,白发的青年面色绯红,遮住眼睛的不是平时所戴的黑色眼罩也不是墨镜,而是一块衣角的碎布。看褪色程度,年代已经很久了。
夏油杰走进屋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上前踢了一下五条悟,身上的袈裟随着他的动作衣角晃动,他的声音和他本人温柔的面色相同。
“小心千绪讨厌你。"他这样提醒着。
“不会哦。"五条悟唇角上扬:“两面宿傩是个大麻烦,对于现在掌管着咒术总监部又担任着高专教师的千绪来说,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处理两面宿傩的事情,最好的办法是现在就杀了虎杖悠仁。”“但是,虎杖悠仁是无辜者,身为上位者当然不能如此冷酷无情。”“我帮忙千绪高兴还来不及。”
“那为什么你被她吊起来打呢?"夏油杰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五条悟脸上的笑意僵硬一瞬,随即整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到阴沉:“杰,那小子性格不错,身材不错,是个非常有潜力的好苗子。”“为什么千绪身边总会被这些少年围着?”“那是因为我们不在。"夏油杰惑人的紫色眸子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水一-“我和你的想法一样,真想让他们全部一-消失。”羡慕、嫉妒、愤怒…
消失吧。
消失掉就好了。
只要他们消失,他们心中的阴暗粘稠如淤泥般令人深陷其中的痛苦也会消失。
“又好几天没有见到千绪了。"五条悟拉长声音抱怨着,随即神经质般的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