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没影了。其他细节都没说,歹徒抓到了没也没说,他家里人正在闹呢。"<1
沈思佳一脸神秘地小声说:“大家都说,他一定是被卷进崩坏区域里死掉了,因为他失踪的那条巷子里当晚被先遣团围起来了。”祁霁:…
沈思佳这师兄的经历怎么越听越耳熟……
沈思佳拍了拍胸脯,感激地看着祁霁,说:“还好我之前被卷入崩坏区域的时候有你在,不然我肯定也死翘翘了。”祁霁忍不住问:“你那师兄叫什么名字?”“崔皓,′皓′字是左边一个白色的白,右边一个报告的告。“沈思佳说,“怎么啦?你知道他吗?他女朋友好像就是先遣团的,但我也不知道他女朋友叫啥,你是和他女朋友认识吗?”
何止“知道他”…祁霁连他怎么死的都一清二楚。毕竟杀了他的人就是祁霁。2
不过他身为达尔文联盟的人,居然有个在先遣团工作的女朋友?他女朋友究竞知不知道他的身份,还是说,他女朋友实际上也是达尔文联盟的人?
祁霁面不改色道:“不知道啊,我就好奇问一问。”沈未的办公室在研究所的顶层,沈思佳只负责将祁霁送到办公室门口。祁霁敲了敲门,门内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声音听上去居然很年轻。
祁霁推开门,除了她之外,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在正对门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张在实木相框上绑着黑色丝带的彩色遗像,和一个陶瓷材质的骨灰盒。
遗像里,一个约莫十几二十岁年纪的女孩歪着脑袋,张扬地笑着,眼中满是笑意,脸颊两侧有一对俏皮的酒窝。她一头栗棕色的短发,修剪得利落又带着点俏皮的层次感,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额角垂下。祁霁没被吓到,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遗像和骨灰盒,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什么整蛊节目的拍摄现场。
“滋滋一一”
微弱的电流声响起,办公桌前凭空出现一面悬浮的投影大屏幕。“你好镇定哦,居然没有被吓到。“屏幕里出现了一张女孩的脸,正是遗像中的那个人。她嘴角上翘,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隔着屏幕与祁霁四目相对。“你是沈未?"祁霁太不确定,面前这人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那女孩笑了起来,脸颊出现两个小酒窝。她点点头,说:“没错。你好,我就是沈未。”
竞然还真的是沈所长。
不过,祁霁专程赶来拜访,对方先是拿遗像和骨灰盒吓唬她,给她来了个下马威,甚至都不和她见上一面,只隔着屏幕视频通话。未免有点不太礼貌了吧。
更何况,岑晴明明说过,沈未也有事想找祁霁,又不是单单祁霁有求于人。祁霁受了气绝不憋着,直接开口问道:“用假骨灰盒吓人,这种待客之道不太好吧?而且,你连亲自来见一面都不愿意吗?”“抱歉抱歉。“屏幕中,沈未笑着摆了摆手,她说,“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也不是想吓唬你。这骨灰盒并不是假的,里面确实存放着我的骨灰。”这是什么意思?
沈未笑着解释说:“这是我的异能,我的意识能够扎根在数据流里。简单来说,我能以数据的形式存在在智能终端里面。”她张开双手,笑得张扬:“十几年前,我选择一次性将所有意识上传到智能终端里,自此,我的意识脱离了口口,我的口口死亡,但灵魂永存。”难怪她的长相停留在不到二十岁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将遗像和骨灰盒放在这儿……"沈未托着腮,笑眯眯地说,“那是因为,曾经有人和我说……她每次来找我的时候,都只能隔着屏幕看见我,感觉很不习惯。我想她说得也对,索性把骨灰和遗像一起搬到了办公室,她想看的时候便可以来看个够。”
沈未说的是,她十几年前“选择一次性将所有意识上传到智能终端里”。这话的底层意思是,她其实也可以只传输部分意识,她如果想要使用异能,明明完全不用以口口的死亡为代价。
祁霁不解,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沈未从祁霁的脸上看到了疑惑,她笑着说:“我猜,你现在一定在想,我这个行为和自杀没什么两样。”
猜得倒是完全没错,祁霁都要怀疑她会不会读心了。不等祁霁回答,沈未摇了摇头,说:“这才不是自杀呢,这是换个生活方式罢了,就像搬家一样,我只是换了个地方住而已。”屏幕中的她比了个耶的手势:“自从上传了意识,我简直快乐得找不着北。当初,别人都说我不出几个月肯定会后悔,但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我每一天都觉得当时的选择实在是太正确了。
我连月经都没有,不需要吃喝,不需要睡觉,不需要租房,完全不用担心经济问题和身体健康,还可以青春永驻,只要一心研究我感兴趣的东西就可以了我妈妈也觉得我现在好极了,以前她总嫌我天天埋头读书,十天半个月都见不上我一面。现在就不一样了,我一天可以陪她24小时,随时可以和她聊天,连她打麻将的时候都可以在旁边给她支招。”“24小时?”
“是咯,分身嘛!我附在她的智能终端里,只要她点亮屏幕就可以唤醒我的意识。”
她笑盈盈地看着祁霁:“如果你同意,我也可以将我部分意识传输到你的智能终端里,24小时当你的语音助手。不过,跟着你进入崩坏区域这种事情我就做不到了。”
这不就是给智能终端里装一个无法卸了的监控病毒插件吗?祁霁果断摇头,婉拒了哈。
“好吧…“沈未万分遗憾,她叹了口气,说,“唉……我本来可以随意进入任何存在数据流的智能终端里。都怪关宁鹤,当了个市长就了不起了?当初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了我。说什么要尊重居民隐私,害得我现在得有许可才能进入别人的智能终端里。”
市长关宁鹤?那就是岑晴的那个市长姑姑了。这还是祁霁第一次听到她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