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刚刚Alisa进去给他送一份子公司的项目书,出来的时候都被骂哭了。"翻译助理一副求求了的表情,“我实在是害怕啊。”
丁舟有点无语,但倒也能理解,毕竞他家老板最近几天的牌气…确实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他斜了一眼,说了句"出息"后,便接过翻译助理手中的文件,转身继续朝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卓尘这会儿刚刚结束了一场和海外分公司的视频会议,也不知道是原本情绪就不太好,还是被分公司的人惹到了,丁舟进去时,明显感觉到了办公室里面的低气压。
他小心的将所有需要卓尘过目的文件放到了桌上,接着又口述了一些最近一段时间,需要卓尘处理的事情。
“……需要您亲自参加的酒会和应酬,大概就是这些。还有,您外祖那边来了消息,说段明月小姐最近会来京市这边游玩,他希望您能尽一下地主之谊,陪段小姐逛一逛。”
卓尘低头抽过一份丁舟刚刚拿来的文件,眼眸低垂着,冷白的下颌线绷的很紧。
听到丁舟提起段明月的事情之后,他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随便"嗯"了一下。
丁舟像是还有话想说,但又有些为难的模样,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卓尘察觉到了一些,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他。“还有事?”
“那个……”
“说。”
丁舟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手里一直没拿出去的文件递过去。“您交代安排在阮小姐身边的人,刚刚把她今天的活动记录都发来了。咳,那边的人说,阮小姐一整天大概骂了128句「有病吧」,97句「为什么」,后又跟朋友打了13通……骂人电话。”
丁舟说完这些,感觉自己头皮都有点泛凉。他小心观察着自家老板的反应,果然在下一秒,他家老板又冒出那种最近常见的诡异微笑。“她倒是还挺有活力。”
丁舟下意识就习惯性的接话:“阮小姐一直挺有活力的。”说完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看向那边一眼,他家老板果然面色冰冷的朝自己这边递了个眼神。
丁舟一声都不敢再出,偌大的办公室安静了几秒钟后,卓尘又一次开口。“段明月什么时候过来?”
丁舟认真答道:“应该是月底。”
卓尘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手里那份记录阮星子行动轨迹的文件,低垂着眸子,敛了敛神色。
阮星子傍晚按时下班回家。
这一天的班上的她几近心力交瘁,推开西畔别墅这边的大门后,她脸上一丁点的笑容也没有了。
狠狠一抬腿,将高跟鞋一左一右的甩出去很远。阮星子也没顾得上太多,光着脚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朝厨房那边走过去。冯姨听见响动,迎了出来,见她有些不修边幅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冲她眨眼睛。
可阮星子实在太累太烦了,压根没注意到冯姨脸上的微表情,甚至还绕过对方,直接走到了冰箱那边。
“冯姨,我记得上次我偷偷藏起来的冰激凌还有一盒吧…哦,找到了。”阮星子弯腰在冰箱冷藏室里面找到了自己藏着的冰激凌,她一点犹豫也没有,直接撕开包装,打开盒盖,拿着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口送进嘴里。“哎!小姐哎……小姐!”
冯姨显然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但阮星子压根不在意,转过身有气无力的样子对着冯姨开口。
“冯姨,我现在日子已经很难过了,你就别管我了行吗?让我舒服一秒是一秒吧。”
冯姨急得不行,看上去想说些什么,又一直说不出来。阮星子压根没在意,拿着冰激凌一边挖着一边朝里面走。半响,她的脚步终于顿住一一
这个时间明明应该在公司里加班的卓尘,不知道为什么又双疑疑的出现在了别墅里!
男人修长玉立的身影此时站在半面墙大小的酒柜前面,上身的外套没有穿,只有一件西装马甲和雪白的衬衫,从后面瞧,肩膀平整,腰线劲瘦好看。他此刻正微垂着头,看着手里的红酒瓶。手臂微折着轻轻举起,小臂边缘凸起了流畅清晰的线条。
许是听见了响动,他缓缓转过身。
视线投过来的时候,阮星子恰巧刚挖了一勺冰激凌,她正抬手把勺子举在嘴边,因为太过惊讶,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动作就僵在原地。男人淡淡的视线罩过来,阮星子大脑空白了几秒钟,接着条件反射似的,将冰激凌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
冯姨这时候已经从后面追上来了,她看到这边的两个人,心里不住的叹气。默默将阮星子扔下的冰激凌收走之后,她就无声地退回到厨房,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阮星子现在面对着卓尘,是完完全全搞不清楚的状态了。最开始的时候,她对着这个男人,是表面小意讨好,实则所有节奏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昨天在别墅里进行了那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她发现自己现在再面对卓尘时,心里面完全没有谱了。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她又有些摸不清。
不过有一点她却很清楚,现在这个样子的卓尘,比以前那种板着脸不苟言笑的老古董要可怕多了!
她这会儿面对着他,心下止不住的紧张起来。和卓尘那双淡漠无波的眼睛对上时,阮星斯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哈……哥哥,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说完她马上想起来刚刚吃冰激凌的事情,连忙解释:“我……我不是每天回来都偷吃的!实在是今天天气太热了,我从外面回来有点受不了,才想着吃两勺解解暑。”
“解暑?"卓尘淡淡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现在是十月,已经入秋了。………你没听过秋老虎这个词吗!秋天的热有时候比三伏天还要要命呢!”卓尘反应很平淡,眉眼间依然没什么情绪。“是吗?"他不再看她,拿着酒瓶转身朝餐厅方向走,接着也没回头,就那样又朝她扔过一句,“过来吃饭。”
阮星子